早年都曾把作品投到他手里,结果全被他以各种理由驳斥退回。
无奈之下,那些作者只能转头将稿件投给其他杂志社,没成想最后竟都一炮而红,成了轰动文坛的佳作。
郭长义轻率驳斥与草率退稿举动,成了这些作家成名前,那段困顿求索岁月里的注脚。
后来润到国外,没少为了西方献媚,发文诋毁国内。晚年还能回国内继续当编辑,也是很神奇。
对于这种人,伍六一报仇从不隔夜。
“周老师,劳烦借我纸笔。”
周艳茹一挑眉,“你要回应?”
“都快被人骑到头上骂了,难不成还当哑巴?”
伍六一抬眼望她:“《燕京文学》要是愿意登,我这就动笔,要是不愿,我也不叨扰,转身另投别家便是。”
“你看你,又急。”
周艳茹无奈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个干净搪瓷杯,起身去拿暖壶。
她余光扫过办公室门口,确认没人偷听,才端着水杯走到伍六一身边,压低声音道:
“跟你透个底,发不发我说了不算,得看王主编的意思。但他现在对你本就有愧,这事我看八九成能成。”
伍六一闻言点头:“不瞒您说,要是《燕京文学》敢登,我就放开了写,不藏着掖着,要是您这边不收,我倒还得斟酌着措辞,免得太过尖锐。”
“放开了写!”
周艳茹眼底闪过一丝痛快,“那个郭长义,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她说着,从文件柜里抽出一沓方格稿纸,又递过去一支灌满墨水的笔:“你就坐我旁边这个空位写,有什么要帮忙的随时说。”
伍六一也不客套,接过纸笔深吸一口气,笔尖落在稿纸上时,几乎没有半分停顿。
后世在互联网上见惯了唇枪舌剑的“大喷子”,哪会在这种笔墨交锋里落了下风?
周艳茹坐在一旁,看着伍六一伏案疾书的模样,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不绝于耳,竟也忍不住悄悄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小伍同志,竟是半点不卡壳,当真是文思泉涌。
他在引言的部分肆意地抒发自己情绪,写得酣畅淋漓。
在正文部分,老老实实的写文学上的回应。
其中最关键的还是引言,但只写引言显然是没办法发表的。
不过半个钟头,伍六一“啪”地把笔扔在桌上,抬手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长舒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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