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被认为随时可能彻底崩溃甚至死亡的人。
但此刻,他却是七人中唯一一个能保持清醒,甚至还能帮着照看其他伤员的人。
与他的好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外六名伤员。
他们被牢牢地束缚在简陋的床板上,身体因剧烈的精神痛苦而不受控制地抽搐、挣扎。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嗬嗬声。
双眼一片骇人的血红。
理智早已被狂暴的浪潮彻底淹没。
他们的家属,或年迈的父母,或憔悴的妻子,或年幼却被迫早熟的孩子,正死死抓着他们被捆绑住的手。
仿佛这样就能将他们从无尽的痛苦深渊中拉回来一点。
低低的、带着绝望的祈祷声在昏暗的窝棚里回荡。
“撑住啊,儿子……”
“妈妈,你看看我……”
“老公,求你了,别放弃……”
陈冰紧紧抓着邹科杰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看着眼前这熟悉又令人心碎的一幕,她仿佛看到了从前无数次独自面对丈夫发狂时的自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停地喃喃自语:“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张德全和小天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匆匆走了进来。
陈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冲到张德全面前:“村长叔!那土豆……?”
“有呢!有呢!”张德全连声应着,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布包裹放在桌子上。
迅速打开,露出了里面十几个黄澄澄、还沾着些许泥土的土豆。
“小冰,快!快带人烧水,把这些土豆全都煮了,赶紧给大家吃下去!”
“村长叔!”一个嘶哑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是守在靠里一张床边的少女钟宁。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眼眶通红,脸色苍白,此刻却激动地看向那些土豆,“是……是那个能安抚精神力暴动的土豆吗?”
张德全看着钟宁熬得通红的双眼和憔悴不堪的小脸,心疼不已。
这孩子,自从她妈妈倒下后,恐怕一眼都没合过。
想起钟穆,那位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却因被信任的丈夫背叛而在任务中遭受重创、最终沦落至此的女战斗英雄,老村长心中更是唏嘘。
他连忙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肯定:“是的,宁丫头,就是那个土豆!等煮熟了,你就给你妈妈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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