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醒目,“邓蔓日记里写着‘冬至要还东西’,还提到被人跟踪,你再好好想想,她打电话时,有没有跟你提过冬至,提过要还什么东西?”
提到日记残页,喻正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嘴唇翕动了几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审讯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十分钟,江成屹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用无声的压迫感瓦解他的心理防线。他清楚,喻正心里藏着事,只是还没到松口的时刻。
观察室里的陆嫣,看着喻正慌乱的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被尘封的记忆,那是八年前的冬至前一周,也是江城飘着细碎雪沫子的日子。她抬手按住太阳穴,闭着眼,记忆里的画面渐渐清晰——高中教学楼的走廊里,邓蔓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色发白地拉住她,声音带着哭腔:“陆嫣,我好害怕,最近总有人跟着我,放学路上、课间去厕所,都感觉有眼睛盯着我,我回头又看不到人。”
当时陆嫣只当是邓蔓高考压力太大产生了臆想,还笑着安慰她:“别多想,肯定是你学习太累了,等考完试就好了,实在不行,让江成屹每天送你回家。”邓蔓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惶恐:“不行,我不能麻烦你们,而且那个人好像知道我跟你们说了,昨天我书包里多了一张纸条,写着‘别多管闲事’,字是打印的。”
陆嫣当时还想追问,上课铃突然响了,邓蔓匆匆说了句“我没事,你别担心”就跑回了教室,那是她第一次见邓蔓露出那样恐惧的神情,可她终究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那全是邓蔓求救的信号。
“江成屹,我想进去跟他说几句话。”陆嫣突然站起身,对身边的警员说。她太了解喻正了,高中时喻正就性格懦弱,遇事只会逃避,或许她的话,能让喻正松口。
江成屹接到警员的通报,思索片刻后点头同意。陆嫣走进审讯室,身上的羊绒衫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她站在喻正面前,目光复杂:“喻正,我是陆嫣,你看着我。邓蔓是我们的朋友,八年前她死得不明不白,现在有人假扮她,接连吓我和林菲,你忍心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吗?”
喻正抬头看向陆嫣,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防线瞬间松动了几分,眼泪差点掉下来:“陆嫣,我……”
“邓蔓死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跟你说被人跟踪的事?是不是跟你说冬至要还东西?”陆嫣追问,语气里带着恳求,“当年你跟邓蔓走得近,她肯定跟你说了实话,你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说,我说了就完了!”喻正猛地低下头,双手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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