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后三日午后,江城刑侦支队的物证室里,冷白的灯光将空气冻得发僵,空气中混着证物防腐剂的淡味与金属氧化的气息。江成屹的肩膀依旧缠着纱布,换药后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可他还是第一时间赶回警局,指尖捏着那枚完整的邓家玉佩,眼神死死盯着桌上的冬至吊坠——这是从冬至祠暗格旁找到的、文彬随身携带的那枚,也是喻正指甲缝里金色粉末的来源,更是解开祠堂暗格的关键。
技术队的李主任戴着放大镜,小心翼翼地将吊坠与玉佩对接,指尖轻转吊坠上的卡扣,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刻着冬至符号的吊坠精准嵌入玉佩背面的凹槽,两者合二为一,形成一枚完整的圆形玉饰,表面的冬至纹路首尾相连,拼成一幅规整的宗族祭祀图腾,背面的暗格也随之弹出一道细缝,比之前单独打开时更宽敞。
“江队,确认了!这两件是一套的,就是开启冬至祠账房暗格的双钥匙!”李主任语气激动,将合二为一的玉饰放在证物托盘中,“玉佩是邓家祖传的主钥,吊坠是文家掌控祠堂后打造的副钥,只有两者合一,才能完整打开暗格,单独用任何一件,都只能打开表层,拿不到核心物件。”
江成屹俯身凑近观察,玉饰上的图腾纹路深浅不一,显然是世代打磨的痕迹,背面弹出的细缝里,还残留着一点细碎的宣纸纤维,与玉佩里藏着的宗族账目明细材质一致。他心头一沉,果然如邓蔓遗言所说,文家争抢玉佩、把控吊坠,就是为了独占暗格里的宗族账目,掩盖挪用侵占的罪行——八年前邓蔓拿着玉佩,大概率是想找机会和吊坠对接,打开暗格取出完整账目,揭穿文国华的猫腻,才招来杀身之祸。
“立刻提取玉饰缝隙里的宣纸纤维,比对玉佩里的账目明细,另外里的账目明细,另外检测玉饰表面的所有指纹,除了文国华、文彬和邓蔓的,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江成屹沉声吩咐,指尖摩挲着玉饰上的图腾,脑海里闪过喻正昏迷前的呢喃“钱在祠堂暗格”,文国华炸毁暗格,显然是怕暗格里的完整账目曝光,坐实他侵占宗族财产的罪行。
正吩咐着,陆嫣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还有几分急切:“江成屹,你能不能立刻来我爸妈家?我整理邓蔓遗物的时候,找到了一样东西,很重要,和我们当年有关,也和邓蔓的死有关!”
江成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邓蔓的遗物一直存放在陆嫣爸妈家的阁楼里,八年来陆嫣没敢触碰,第九章坦白遗言后,她才下定决心去整理,想找出更多邓蔓留下的线索。他立刻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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