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入文家私人账户,用于填补走私缺口)、文振山出席祭祀的签到记录(每年冬至必到,与文家资金周转日期完全对应),每一份都指向文国华以祭祀之名行罪恶之实。
看守所审讯室里,冷白灯光刺眼,文国华穿着囚服坐在对面,头发虽花白,脊背却依旧挺直,眼底满是宗族嫡支的倨傲,看到我手里的核查报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蔑:“江成屹,你查这些宗族祭祀的事,是找不到证据定我罪了?”
“琐事?”我将报告拍在桌上,指尖点在“祭主:文国华”的字样上,“你以嫡支名义篡夺冬至祭祀权,把宗族祭堂变成走私分赃、利益勾兑的据点,每年冬至用香火钱掩盖赃款流向,这是琐事?八年前邓蔓落水夜,你的车停在护城河边,张守义亲眼见你授意文彬灭口,你敢说你不在现场?”
提到邓蔓,文国华的眼神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却转瞬恢复傲慢,靠在椅背上冷笑:“宗族祭祀归我管,是文氏族人共同认可的,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八年前邓蔓是意外落水,张守义当年缩头不敢作声,现在的话不过是攀咬求轻判;至于我的车在哪,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你有铁证就拿出来,没证据就别在这浪费时间。”
“证据就在这!”我拿出账本碎片复印件,指着“冬至祭后,补码头货损款,交于振山公”的记录,“祭祀当天就是走私货物清仓、分赃的日子,文振山帮你压下族内质疑,你便以‘补贴’名义给他好处,这不是勾结是什么?张守义的证词+护城河边的车辆监控碎片,足以证实你在邓蔓案现场,你还想狡辩?”
“账本是你们伪造的,监控碎片算不得数。”文国华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强硬,“我是文氏嫡支,掌控祠堂、打理码头都是为了宗族发展,邓家当年守不住祠堂,被挤出核心是活该;邓蔓自己不知好歹,非要盯着码头和祭祀的事查,落得那样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他的冷漠与傲慢像尖刀扎心,我想起邓蔓笔记本里写的“文国华说祠堂是文家的,邓家没资格沾边”,想起她为了护集资款、查祭祀罪恶的倔强,怒火瞬间翻涌,起身攥住桌沿:“你为了一己私利,霸占祠堂、走私牟利,还亲手主导灭口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胁迫证人、掩盖真相,你就没有半分愧疚?”
“愧疚?”文国华猛地站起身,手铐撞击桌面发出刺耳声响,眼底满是阴鸷,“在宗族里,强者说了算,邓蔓挡了我的路,就该消失;文振山帮我稳住宗族,我给好处,这是各取所需。你们抓了我又如何?没有我点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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