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一些极其抽象、模糊的视觉或感觉符号反馈给她自己。比如,当《木星》段落响起时,她可能会“看到”一片翻滚的黑暗中出现几缕短暂的金色丝线,或“感到”某个区域的混乱涡流速度有瞬间的减缓。
这让她能更精细地调整自己的精神力输出和音乐播放细节,实现一种动态的、互动的“浸润”。
治疗在核心医疗区A-07隔离室按计划进行。凌曜依旧是那副死寂的模样,低垂着头,银灰色的发丝遮住眼眸,坐在束缚椅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但林音能感觉到,在她持续数次的、规律性的“浸润”下,某些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改变。
变化不是戏剧性的。没有突然的清醒,没有语言的回应。而是体现在那些最细微、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比如,当《木星》的辉煌乐章达到某个高潮点时,林音通过“浅层映射”,多次“看到”他精神海深处某个特定区域(可能与长期记忆或深层执念相关)的“背景噪音”会出现规律性的、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共振涟漪”,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即使被黑暗吞噬,但入水刹那的波纹形状却能被特殊仪器捕捉。
又比如,在治疗结束后,凯斯医疗官提供的监测数据显示,凌曜的基础生理代谢率在治疗后数小时内,会维持在一个比治疗前略高、也更平稳的水平线上,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迅速滑落至低谷。虽然增幅微小,但趋势稳定。
最让林音内心触动的,是某一次治疗结束时发生的一幕。
那次治疗,她尝试在《故乡的原风景》段落,稍微加入了用“精神力拟弦”模拟的、更加温暖湿润的陶笛音色。治疗结束,音乐停止,她如同往常一样,静静站立片刻,用“共鸣感知”做最后的扫描,然后准备默默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的感知边缘,似乎捕捉到隔离室内那个沉寂的身影,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手指的抽搐,不是身体的颤抖,而是……他的头,似乎几不可察地,向她的方向,偏转了那么一个几乎无法测量的微小角度。
林音猛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回身。
凌曜依旧垂着头,姿势似乎和之前一模一样。
是错觉吗?她紧张地调动所有感知。
然后,她“听”到了。
不是声音,而是通过那根自第一次接触后就未曾真正断开、只是变得极其微弱隐晦的“共鸣之丝”,传来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动静”。那并非清晰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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