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叔,别紧张。昨天情况特殊,有些话您可能不方便说。现在,张大强都跟我说了,赵富贵是不是威胁你们,让你们说假话?还给了你们米、油和钱封口?”
王瘸子脸色变得有些煞白,眼神闪躲,没吭声。
张大强急了,上前一步拍了一下王瘸子的胳膊。
“老王,你看看你这破屋子,看看你瘸着的腿!那点米油和五百块钱,能顶啥用?
赵富贵吞了咱们多少年的活命钱!这次市里来人了,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你要是再不说,等这干部走了,赵富贵只会变本加厉。日子只会更惨!”
陆辉这时已经拿出手机,把摄像头对准了王瘸子。
王瘸子听着,眼眶慢慢地就红了。
“我说……我说实话!补助金的名额,全都被赵富贵的亲戚给领走了,我们这些瘸的、瞎的、守寡的,得了重病的,根本就没领上补助金。
前天晚上,赵富贵带着人,硬塞给我米和油,还有五百块钱。让我说每月都领了钱,还让我背那些感谢的话……说我要是不照做,就找人来打我……我害怕啊!”
陆辉将王瘸子这血泪控诉录了下来。
从王瘸子家出来,张大强和陆辉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孙寡妇家。
在张大强的苦口婆心和陆辉的保证下,孙寡妇也选择把实情说出。
接着,又走访了十几户困难户,他们全部都愿意说出实情。
陆辉一一进行拍摄取证。
这时已经天色大亮了。
张大强好心劝着陆辉立即离开东方村,否则要是让赵富贵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陆辉连声道谢,回到车上,直接赶回江洲市。
第一时间向姜佳慧作了当面汇报,还附上了一段视频。
姜佳慧看着视频,脸色逐渐变得很难看,事情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些。
“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居然敢做出这种事?县里、镇里都不管的吗?真是岂有此理!”
陆辉见姜佳慧动了真怒,便顺着她的思路,补充下去。
“越是偏远的地方,村干部往往行事肆无忌惮,甚至形成家族或小团伙势力,盘踞一方。
镇上的干部,大多都选择同流合污。县里可能也或多或少听到些风声,但多半觉得是小事,不想管不愿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说到底,根子还是出在思想上,是这些人的理想信念滑坡,他们心里没有群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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