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月道。
她早已查清,赵山青曾拒太子与八都王的招揽。
欲说服他辅佐,急不得。
唯有让他亲眼见识大夏的积弊,目睹西戎部的苦难,
以他的性子,必会为黎民挺身而出。
出了西戎王府。
一辆华车已候在门外。
宁雪扶赵山青与姬清月登车。
王府二十四名侍卫全副武装,肃立两侧。
姬清月掀帘吩咐:“你们都退下。”
宁雪急道:“郡主,此去西郡凶险,还是带上侍卫吧!”
“不必。此番暗访民生,带侍卫反倒碍眼,探不得实情。”
“那让雪玲姐姐随行!好歹护你与公子周全!”
姬清月颔首。
马车随即驶向西城门。
沿途才至十里,赵山青便见凋敝场景。
百姓衣衫破旧,蓬头垢面,沿街乞讨。
田垄里,春分之际,却不见绿。
路途偶见发臭尸骸。
寺院巍峨,每过十里便有一座。
这吃人的世道,百姓本就艰苦。
却还要拿出所有,去供奉佛祖。
僧众油光满面,袈裟华丽,所过之处,无不受到膜拜。
即便官差见了他们,都要避开一条道。
“公子看到这些,有何感慨?”姬清月表情凝重。
“唉……”赵山青叹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却未想到,百姓竟苦至这般境地。本以为他们只受官吏压迫,却没想到,连他们在这操蛋世道的最后一丝慰藉,都是如此虚幻。”
“此处名叫安县,距京不远,百姓虽苦,尚能过得下去。大夏疆土虽辽阔,可这释教,却无处不在。”
“这与释教宣称的,完全不同。堂堂大教,难道他们看不见百姓的疾苦吗?”赵山青愤慨道。
“起初释教,于民尚有贡献。可其余大教,欲争国教,释教深感危机,便打压异教,巩固自身地位。”
“民生凋敝,教门扩充,种种行径,皆为权欲,且愈演愈烈,如你所见,便是结果。”
赵山青皱眉:“一路走来,这里的百姓已是很苦了。真难以想象,距京百里、千里之外的百姓,是何等的水深火热!”
“中原是释教的基本盘,教门只蒙蔽百姓供奉香火,倒不至于行恶太多。可若异教徒,便不是这般仁慈了,这当然包括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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