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耳朵问题。”他喘着说,“是……芯片。”
“哦——”她拖长音,“所以你现在是人形蓝牙音箱,接收到指定频段就开始自动播放‘濒死体验’?”
他没理她这句吐槽,反而一把扯开衬衫前襟,“看这个。”
她正想骂他耍流氓,目光落到他胸口时,话卡住了。
一道旧疤横在左胸偏下,形状不规则,边缘锯齿状,像是被什么带棱角的东西硬生生剜出来的。疤痕早已愈合,但颜色深褐,纹理扭曲,一看就不是普通手术刀留下的。
她瞳孔微微放大。
这形状……
她从托特包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一角——是她兄长遗物里那把钥匙的拓印图。七年前哥哥殉职后,她翻遍他的日记本,只找到这张手绘草图,标注着“F-7密钥原型”,一直以为是某种密码装置的开启结构。
而现在,那张纸上画的轮廓,和江沉舟胸口的疤痕,严丝合缝。
“我操。”她低声说,“你身上这道疤……是你哥亲手刻的?”
“不是刻。”江沉舟喘匀了气,声音低下来,“是拆。”
“拆?”
“那天在叙利亚,任务失败,我中弹昏迷。你哥把我拖进地下室,用随身工具切开我胸口,取出了一个金属片。”他指了指疤痕中心一处凹陷,“他说那是‘会吃记忆的东西’,再晚十分钟,我就彻底变不成我了。”
顾南汐听得头皮发麻,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食指上的笔茧。她忽然想起催眠室那次,江沉舟后颈露出的条形码纹身,还有他梦话里反复出现的“小满”……所有碎片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
“所以你失忆、假死、被改档案……都是因为这个?”她问。
“不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们在我脑子里重写了程序。每次听到特定频率,就会触发封锁指令,让我忘记关键信息。刚才那个12kHz,就是清除模块的启动信号。”
她盯着咖啡杯里还没散的波纹,忽然冷笑:“有意思。他们用声波洗脑,咱就用咖啡杯反向测试。这算不算‘拿美式破译黑科技’?”
他抬头看她,眼神有点虚,但还是扯了下嘴角:“你笑点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发作?”
“不然呢?”她耸肩,“哭着抱你大腿说我好怕?那多不符合我这个人设。”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已经全亮,花园里的梅树影子斜铺进来,正好盖住昨晚方婷扫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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