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消毒水混着塑料烧焦的味道。他们贴着墙根靠近,发现那扇铁门从外面锁死了——一把新挂锁挂在门把上,明摆着不让里面的人出来。
“搞什么?”顾南汐皱眉,“这不是保洁该干的事。谁会修完机器还把自己锁在外面?”
“除非。”秦牧蹲下身,检查地面,“他根本没打算从这儿走。”
地上有几道拖痕,通向绿化带边缘的排水沟。沟盖板被挪开了一角,露出黑洞洞的口子。
“地下管网?”她瞪眼,“这医院又不是战区防空洞,怎么还连着下水道?”
“老建筑。”秦牧冷笑,“九十年代建的,那时候施工图都是手绘的,图纸上画条线就算有通道。没人查,也没人管。后来改扩建,就把这块封了,对外说是危区。”
“所以他钻狗洞去了?”
“准确说,是钻‘数据狗洞’。”他指着沟底,“看见那根黑色管线没?直径五厘米,不是排水管。是光纤。”
顾南汐凑近一看,果然,那根深灰色线缆从地下穿出,沿着沟壁延伸,最后接入门诊楼外墙的一个隐蔽接线盒。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数据出口?”她恍然,“咖啡机只是前端采集,真正传出去的路子在这儿?”
“对。”秦牧点头,“无线传输容易被干扰,有线才稳定。他们用保洁身份做掩护,定期进来维护线路,顺便更新终端程序。”
“那现在这个人进去,就是为了切断证据链?”
“或者布新局。”他站起身,“走,咱们也钻一回狗洞。”
“你认真的?”她退后一步,“我今天穿的是小羊皮乐福鞋,不是战术靴!”
“你可以脱了。”
“你以为我是脱口秀演员?‘大家好,我是顾南汐,今天来演一段《心理医生勇闯下水道》’?”
“随你。”他已经开始往下爬,“反正等警察来取证,至少得三天。到时候你那台咖啡机早就被人熔了做不锈钢勺。”
她咬牙切齿地跺了下脚,把鞋脱了塞进包里,挽起袖子:“行,今天我要是染上湿疹,医药费从你工资里扣。”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排水沟,里面比想象中干净,至少没有积水,墙壁也刷过防水漆。沿着光纤线一路前行,约莫走了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金属检修门,门边有电子锁,屏幕显示【权限验证中】。
“坏了。”秦牧低声,“密码锁。没有工卡刷不开。”
“让我看看。”顾南汐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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