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一个人死了。
这条路上,到底还要流多少血?
“他的遗体呢?”
“暂时不能公开,等案子彻底结束,会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赵警官说,“他留了封信给你。”
递过来一个信封。
陈默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陈默,如果看到这封信,说明我死了。别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这条路太黑了,我不想再走下去。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还有光。好好活着,替我看看天亮后的世界。——林峰”
陈默握紧纸条,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
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
第八节 天亮之后
一个月后。
罗江市的冬天快要过去了,江面的冰开始融化,树枝上冒出嫩芽。
聂长峰、曾庆、王建国等一百多人的案子相继宣判。聂长峰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曾庆无期,王建国死刑,缓期两年。
五一村拆迁案的受害者家属拿到了赔偿,武田、嘉庆等五人的名誉得到恢复,虽然人已经不在了。
“渡鸦”组织在国际刑警的通缉下,大部分成员落网,小部分转入地下。教授、红隼、林峰的名字出现在烈士名单上——虽然他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烈士。
陈默和表姨搬到了南方一个小城。他真的改名叫陈平,在一家软件公司找到了工作,还是写代码,但这次,没人逼他加班。
表姨开了个小诊所,给人看看头疼脑热,日子平淡但安稳。
春天的一个周末,陈默收到一个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打开,里面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那张老照片——教授抱着女儿,妻子在旁边微笑。但照片背面多了一行字,是教授的笔迹:
“给陈默: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死了。别学我,别让仇恨吞噬你。
替我看看这个世界变好的样子。
——赵明远”
陈默把相框放在书桌上,每天都能看见。
还有一封信,是刘婷婷从监狱寄来的。她在信里写道:
“陈默(还是该叫你陈平?):
我在里面很好,妈妈的手术成功了,谢谢你们帮忙筹款。
我判了三年,表现好可能减刑。出来后会去山区支教,赎罪。
我爸常说,人生就像代码,写错了可以重来。
希望我们都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