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好。”
“住处都安排好了。”李秘书招招手,一个年轻干事跑过来,“小陈,先送余副站长去休息。吴站长,毛局长说如果您方便,现在就去局里一趟。”
吴敬中点头:“好。”他转身对余则成说:“则成,你先安顿。晚点我去找你。”
“是,站长。”余则成跟着小陈上了辆黑色轿车。车子驶出码头,沿着海岸线开。他望着窗外,基隆的街景陌生得很,房子多是矮矮的骑楼,店铺门头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大约开了有二十多分钟,车子在一个僻静的巷口停下。
“余副站长,到了。”小陈下车,指了指巷子里头,“这房子安静,站长特意交代的。”
余则成拎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布包袱,跟在小陈后面走进巷子。走到尽头,是扇黑色铁门。开门进去是个小院,不大,但干净。正面三间屋,青砖灰瓦。“您先歇着。”
小陈递过钥匙,“缺什么跟我说。”余则成道了谢,小陈走了。他走进正屋。屋里家具都蒙着白布,一股子霉味。掀开白布,露出底下的桌椅床柜——都是好木头,雕花精细。吴敬中的房子。余则成心里明镜似的。他把行李放在桌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风灌进来,咸湿的味儿更重了。手伸进口袋,摸着那个平安符。
而在阳明山保密局总部,吴敬中正坐在毛人凤对面。
毛人凤没急着说话,手里捏着支钢笔,笔帽一下一下敲着桌面。敲了七八下,才开口:“敬中啊,天津的事,过去了。”
吴敬中欠了欠身:“属下无能。”
“现在不说这个。”毛人凤摆摆手,“台湾这边,有些事需要你办。”他抽出一份文件,推过去:“看看。”
吴敬中接过,翻开。只看了几行,眼神就凝重起来。
“内部清查。”毛人凤说,声音冷了下来,“咱们一路败退,队伍里混进了沙子。到了台湾,不能再留隐患。”
吴敬中看着文件,又抬眼看了看毛人凤。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局长,”他缓缓开口,“属下初来乍到,恐怕……”
“恐怕什么?”毛人凤打断他,“你是老人了,这点事办不了?”
话说到这份上,吴敬中知道推不掉了。他收起文件,站起身:“属下明白了。”
“不是明白。”毛人凤盯着他,“是必须办成。”吴敬中心里一沉,面上纹丝不动:“是。”
从毛人风办公室里出来,走廊里空荡荡的。吴敬中走到窗前,停下,点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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