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吴敬中说,“关于站里的事,得当面向局长汇报。”
那边顿了顿:“那您下午三点过来吧。局长三点半有空。”
“好。”
挂了电话,吴敬中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他想起余则成刚才那副样子,眼圈乌黑,胡子拉碴,哭得那么惨。
是真委屈。
也是真聪明。
吴敬中吐了口烟,笑了笑。
余则成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漂亮。
他自己不出面,让吴敬中去告状。既表明了委屈,又给了吴敬中一个出手的理由,维护站里团结,制止内耗。
高。
实在是高。
吴敬中掐灭烟,站起来,走到窗前。
下午三点,吴敬中准时到了毛公馆。
秘书领他进书房时,毛人凤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敬中来了?坐。”
吴敬中坐下,腰板挺直。
毛人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什么事这么急?”
“局长,”吴敬中开口,语气很沉重,“是关于刘耀祖同志的事。”
毛人凤抬了抬眼皮:“刘耀祖?他又怎么了?”
“他……”吴敬中顿了顿,“他最近,有点走火入魔了。”
毛人凤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吴敬中把余则成今天早上的状态描述了一遍,怎么憔悴,怎么哭诉,怎么委屈。说得绘声绘色,连余则成抹了几把眼泪都讲清楚了。
毛人凤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有,”吴敬中继续说,“刘耀祖私自动用大陆潜伏人员,到贵州偷档案,想查余则成妻子的血型。结果人被当地公安抓了。”
毛人凤眉头一皱:“有这事儿?”
“千真万确。”吴敬中说,“局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台北站的脸往哪儿搁?动用潜伏人员去偷东西,还被抓了……这不成笑话了吗?”
毛人凤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吴敬中。
“刘耀祖为什么这么干?”他问。
“他怀疑余则成的妻子没有死。”吴敬中说,“他觉得余则成档案造假,觉得王翠平还活着,在贵州。所以就让人去查。”
“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吴敬中说,“但他查出来的结果,跟余则成档案里的对不上。他就更怀疑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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