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到共党打进来?”
刘耀祖不吭声了,头低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毛人凤走回椅子坐下,长长吐了口气:“刘耀祖,你停职一周,回家反省。”
刘耀祖猛地抬头:“局长!这——”
“怎么?嫌轻了?”毛人凤看着他,“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还有点苦劳的份上,你以为光停职就完了?”
刘耀祖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他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整理整齐,双手捧着放回桌上。
“学生……遵命。”
“出去。”
刘耀祖转身走了出去。
外头起风了。刘耀祖站在保密局总部大门外,点了根烟,手有点抖。
停职一周。
这他妈跟撤职有什么两样?保密局这种地方,人走茶凉快得很。离开一天,底下人就开始盘算站队了。一周?等他回来,恐怕连自己那间办公室都被人占了。
他狠狠抽了口烟,烟雾呛进肺里,咳得眼泪快出来了。
脑子里全是余则成那张脸,总是笑眯眯的,见谁都点头,说话温吞吞的。
刘耀祖咬着烟蒂,牙齿磨得咯咯响。
肯定是余则成向上面告状了,不然老蒋怎么会知道?毛人凤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烟抽完了,他又摸出一根,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
街对面有个卖烟卷小孩在吆喝:“香烟!哈德门!老刀牌!”
刘耀祖盯着那小孩看了半天,突然冷笑一声。
前线?前线打输了又怎么样?这年头,真刀真枪打不过人家共党,自己人整自己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余则成啊余则成,你行,你真行。
刘耀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狠狠碾上去,碾得烟丝都爆出来。然后他转身走了。
余则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份文件,半天没翻一页。
他知道刘耀祖被叫到毛人凤那去了。走廊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门响了,吴敬中推门进来。
“则成啊,”吴站长脸色不好看,拉了把椅子坐下,“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余则成放下文件。
“刘耀祖,”吴敬中压低声音,“停职一周。”
余则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是那副温吞样子:“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吴敬中叹了口气,“内斗呗。毛局长从委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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