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向大家检讨。”
他说完,朝全体开会人员鞠了一躬,又朝台上的吴敬中和余则成鞠了一躬。
吴敬中点点头:“坐下吧。”
刘耀祖回到座位,低着头坐下。
“下面,”吴敬中翻开另一份文件,“传达毛局长关于当前工作的指示。”
台下响起翻笔记本的声音。
“毛局长指示,”吴敬中念道,“当前形势十分严峻,台湾作为党国最后的基地,保密局各站必须加强团结,稳定队伍,集中精力应对当前危机。”
他顿了顿,抬头扫了一眼台下:“毛局长特别强调,要坚决杜绝内斗、内耗。谁搞内斗,谁就是破坏党国大业,就是罪人!”
这话说得重,台下鸦雀无声。
吴敬中放下文件,摘下老花镜:“同志们,毛局长的指示,大家要深刻领会。咱们台北站,是党国在台湾的重要情报机关,任务艰巨,责任重大。可现在呢?有人把个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搞小动作,搞内斗!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破坏党国大业!”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来走到台前:“当年天津站怎么垮的?不就是李涯那帮人整天你查我我查你,最后怎么样?全完蛋!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台下有人低下头。
吴敬中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当前形势,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咱们的任务是什么?是收集情报,不是整天琢磨怎么整自己人!”
他讲了半个钟头,从形势讲到任务,从任务讲到纪律,从纪律讲到团结。讲到后来,台下有人打哈欠,又赶紧捂住嘴。
十点钟,吴敬中合上文件:“好了,指示就传达到这里。下面,请刘耀祖同志做深刻检讨。”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刘耀祖。
刘耀祖慢慢站起来,再次走到台前。这次他没转身,就背对着台下,面朝吴敬中和余则成。
他站了十几秒钟,才开口:“吴站长,余副站长,各位同志……我,刘耀祖,今天在这里,做深刻检讨。”
他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因为个人情绪,对余副站长产生误解,采取了错误行动。我伪造毛局长手令,擅自搜查余副站长住所……我严重违反了纪律,破坏了站内团结,造成了恶劣影响。”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错了,”他声音有点发抖,“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更不该采取不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