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欠点火候。”
底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安静。”石齐宗敲了敲桌子,“我今天说这些,不是要翻旧账。过去的事,过去了。但从今天起,咱们处办任何案子,都必须按规矩来。证据链要完整,程序要合规,报告要详实。”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拟的行动处工作规范,一共十二条。从案件受理、侦查、抓捕到审讯、结案,每个环节都有具体要求。会后发下去,大家认真学习。”
曹广福忍不住了,举起手:“石处长,按您这规范,很多案子根本没法办。有些突发情况,哪有时间走那么多程序?”
石齐宗看向他,眼神很平静:“曹科长说得对,突发情况确实存在。但越是突发情况,越要讲究方法。不能为了抓人而抓人,更不能为了结案而结案。”
他走回座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卷宗,举起来:“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刘耀祖死亡案的卷宗。”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那份卷宗。薄薄的,就几十页纸,但在场的人都知道,那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处长的命。
石齐宗翻开卷宗:“我到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阅了这份卷宗。从刘处长被捕、审判,到押送澎湖、死亡,全过程,我都看了。”
他翻了几页,停在某一页上:“卷宗里说,刘处长是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死的。诊断书是看守所医生出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
他看着全体开会的人:“但卷宗里有些细节,不太清楚。比如,刘处长入所时的体检记录,只有简单几句‘身体状况尚可’。具体血压多少,心脏有没有病史,都没有记录。”
曹广福脸色变了变。这事是他经手的,当时确实没有太在意。
“再比如,”石齐宗继续翻页,“同监舍犯人的询问笔录,只有两份。一份是发现刘处长不对劲的那个犯人,另一份是监舍里另外两个人。但三个人的说法,有些地方明显对不上。”
他把卷宗合上,放在桌上:“我不是说这份卷宗有问题。我是想说,如果当时办案的人能再仔细一点,记录再详实一点,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疑问。”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石齐宗站起来,走到前面:“我今天说这些,是想告诉大家,咱们干这行的,手上经办的每件事,都关系到党国的稳定。不能马虎,不能敷衍。”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从今天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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