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我信你?万一这是个套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石处长,”周福海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哽咽,“我跟了刘处长八年。他没死之前就跟我说……说要是那天他出事了,就把东西交给信得过的人。您现在坐在他那把椅子上,这事儿您不管,谁管?”
石齐宗盯着手里的烟。
烟纸被他捻得有点皱了。
“地址。”他终于说。
周福海报了个地址,高雄港五号码头附近的一个仓库。说完又急急补一句:“石处长,您……您一个人来。千万别带人。明天……明天下午三点,我就在那儿等您。”
“知道了。”
挂了电话,石齐宗坐在椅子里,盯着电话机看了半天。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石齐宗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文印室的门虚掩着,传来打字机咔嗒咔嗒的声音。
他关上门,反锁了,走回办公桌,抓起电话。
“总机,给我接台北警备司令部稽查队,找陈大彪队长。”
台北警备司令部稽查队那栋小楼,石齐宗以前来过两次。每次来都觉得憋屈,地方小,味儿还大。
陈大彪正在办公室里跟手下说话,看见石齐宗推门进来,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石处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儿您打个电话,我过去不就得了!”
石齐宗摆摆手,示意那两个手下出去。
等门关上了,他才在陈大彪对面坐下,也没绕弯子:“陈队长,问你个事儿。”
“您说您说。”陈大彪满脸堆笑,从抽屉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支递过来。
石齐宗没接,盯着他:“刘耀祖死在你们看守所的时候,你在场吧?”
陈大彪递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下去。他把烟收回来,自己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手有点抖,划了两次才点着。
“在……在场。”他深吸了一口烟,“不过石处长,刘处长那是突发急病,我们……”
“突发急病?”石齐宗打断他,“陈队长,刘耀祖进去之前,站里刚组织过体检,各项指标都正常。怎么一到你们澎湖看守所,就突发急病了?”
“这……这我哪知道啊。”陈大彪额头开始冒汗,拿袖子抹了抹,“看守所条件差,您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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