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余则成跟了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晚秋接过,手有点抖。
“刚才……吓死我了。”她低声说。
余则成笑了笑,声音很轻:“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自然。你越躲着不说,人家越怀疑。大大方方说出来,反而没事。”
十点整,开业仪式正式开始。
晚秋站在大厅中央,向来宾说了感谢的话。余则成站在她身边,偶尔补充两句。
然后就是剪彩。
吴敬中站在中间,晚秋和余则成分站两边。
剪刀递过来的时候,晚秋的手稳了稳。
“咔嚓”一声。
红绸子断了。
掌声响起来。
晚秋看着那段落在地上的红绸子,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真的开始了。
接下来就是酒席。
晚秋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
走到石齐宗那桌时,她特意多敬了一杯。
“石处长,石夫人,谢谢二位今天能来。”晚秋说,脸上笑容灿烂,“以后还得多靠二位关照。”
石齐宗端起酒杯,和晚秋碰了一下,话不多:“穆小姐客气。”
石夫人倒是多说了几句:“穆小姐以后要是缺牌搭子,可以来找我。我那儿常有人打麻将,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太太们。”
“那太好了。”晚秋高兴地说,“我刚来台北,正愁没人玩儿呢。到时候一定去叨扰。”
敬完这桌,晚秋走到余则成身边。余则成正在和几个商会的人说话,看见她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酒席吃到下午一点多才散。
客人们陆陆续续走了,晚秋和余则成送到门口,一个一个地道别。
送走石齐宗夫妇时,石夫人拉着晚秋的手,又夸了几句:“穆小姐真是能干,人又漂亮,又会做生意。余副站长有福气啊。”
等所有人都走了,公司里一下子静下来。
晚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余则成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
晚秋接过,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余则成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你做得很好。”晚秋愣了一下:“哪句?”
“每句。”余则成说,“尤其是石夫人问你的时候。你答得自然。”
晚秋想起那一幕,心里又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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