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要秘密进行,不要声张。余则成在局里人缘不错,别走漏了风声。”
“明白。”
石齐宗转身要走,毛人凤又叫住他:“等等。”
“局座?”
“如果……”毛人凤顿了顿,“如果余则成反抗,或者试图逃跑……”
他没说完,但石齐宗听懂了。
“属下明白。”石齐宗说,声音很沉。
圆山大饭店。
今天晚上特别热闹。饭店门口停满了小轿车,穿西装打领带的,穿旗袍戴珠宝的,进进出出。门口挂着大红喜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余则成和晚秋的婚礼,就在这里办。
大堂里摆了二十桌,已经坐满了人。吴敬中坐在主桌,正和几个老朋友聊天。郑介民来了,叶翔之来了,美国顾问团的也来了。还有五六个记着,有头有脸的人,差不多都到了。
余则成站在门口迎宾,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黑领结。脸上带着笑,和每个来宾握手、寒暄。
晚秋在他身边,穿着淡紫色旗袍,领口镶着细密的珍珠。她笑得很自然,说话声音温柔,举手投足都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余则成看了看表,七点二十。仪式七点半开始。
他凑到晚秋耳边,小声说:“毛人凤没来。”
晚秋点点头:“吴站长说,局座有事,来不了了。”
吴敬中走过来,他穿了一身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看起来精神头很足。
“则成,晚秋,该进去了。”吴敬中说。
三人一起走进大堂。司仪拿起话筒,“各位来宾,各位同仁,大家晚上好!”
“今天,是我们保密局天津站副站长余则成先生,和秋实贸易公司总经理穆晚秋小姐,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
又是一阵掌声。
余则成站在台上,眼睛扫过台下。他看到吴敬中坐在第一排,正看着他。看到郑介民在和人低声说话,看到叶翔之一个人抽烟,看到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脸……
“现在,请证婚人吴敬中站长上台致辞!”司仪说。
吴敬中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走上台。他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余则成和晚秋。
“各位,”吴敬中开口,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今天我很高兴,能作为证婚人,站在这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余则成跟了我很多年,从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