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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山听完,皱着眉头半天没吭声。
“咋?有难处?”刘山花问。
杨大山挠挠头:“倒不是难处……就是那孩子,他娘刚走没几天。赵大娘正带着呢,这就要抱走,是不是太急了点?”
刘山花一摆手:“哎呀我的傻侄子,正是这时候才好办!赵大娘她一个孤老婆子,带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她拿啥养活?咱这是给孩子找条活路,是积德的事!”
杨大山想了想,也确实。王翠平以前是村里的妇女主任,给大家伙办了那么多的事,后来因为那档子事被监督劳动了,可村里大多数人心里都有杆秤,知道她是个好人。如今人走了,孩子要是能有个好去处,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行吧,我带你去赵大娘家看看。不过婶儿,你可别坑人家孩子,得找个好人家。”
“放心放心!我刘山花跑了半辈子,啥时候干过缺德事?”
两人一前一后往赵大娘家走。
赵大娘家在村东头,两间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院子里头,一个小人儿正蹲在地上剥玉米。
“这就是那孩子?”刘山花低声问。
杨大山点点头:“丁念成,快五岁了。他娘叫王翠平,就是前阵子没的那个。”
赵大娘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大山来啦?这位是……”
“我婶儿,刘山花。路过咱们村,进来坐坐。”
“快屋里坐!念成,给奶奶倒碗水。”
念成放下手里的玉米棒子,小跑着进屋,踮着脚从水缸里舀了瓢水,端到刘山花跟前,双手捧着:“奶奶喝水。”
刘山花接过碗,心里头啧啧称奇。这孩子,懂事得不像个五岁的娃。
她抬眼看看屋子。土墙裂了缝,用旧报纸糊着。灶台冷锅冷灶的,锅里头啥也没有。赵大娘本人,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
杨大山借口去地里看看,先走了。刘山花坐在炕沿上,拉着赵大娘的手开始唠。先夸孩子懂事,又说赵大娘心善。赵大娘听着,眼眶就红了。
“我也是没法子。”她抹着眼泪,“翠平临走前,把孩子托给我。可我这身子骨,自己都快顾不上了,哪天两眼一闭,孩子可咋整?”
刘山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婶子,”她凑近了说,“我今儿来,其实是有一桩好事。”
她把那户人家的家底儿吹了一番:省城开药铺的,院子大,吃的是白面大米。两口子心善,成亲多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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