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走动。”
“那就对了。”裴玉鸾淡淡道,“她是被人推出来的。有人教她下毒,教她送礼,教她怎么装无辜。但她太急,露了形迹。”
她站起身,走到锦盒前,再次打开,盯着那第五块莲心点心。
“她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食物动手脚。”她说,“我娘当年就是被妾室在药膳里掺了断肠草,疼了三天才断气。我跪在床前,看着她吐血,求医官救她,没人理。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一句话——饭可以乱吃,毒不能乱下。谁在我吃的喝的东西里动手,我就让他连渣都剩不下。”
屋里一时安静。
秦嬷嬷低声道:“小姐,要不要现在就搜她的院子?趁她以为您还没反应过来。”
“不急。”裴玉鸾合上盒子,拍了拍灰,“她既然敢送,就一定会等消息。她想知道我有没有吃,想知道我有没有倒下。她会坐立难安,会派人打听,会亲自来探风。等她迈出第一步,我们再收网。”
“那……茶会的事?”
“照办。”裴玉鸾坐回案前,翻开另一本账册,“午时设茶会,邀请柳姨娘、陈嬷嬷、李管事,还有几个老成的妈妈。告诉她们,二小姐亲手做了点心孝敬我,我想让大家一起尝尝,也好替我评评味道。”
冬梅瞪大眼:“您真要让大家吃?!”
“当然不吃。”裴玉鸾翻着账,语气轻松,“但我得让她们以为我要吃。我会当着所有人面打开盒子,说‘二妹妹有心了’,然后把点心摆在桌上,说‘大家随意’。她们谁敢动?谁又敢劝我吃?到时候,满屋子人都盯着那盒点心,比看戏还热闹。”
秦嬷嬷忍不住笑出声:“妙啊。她要是来了,就得看着您表演;她要是不来,那就是心虚。她派来的人要是敢动一块,那就是人证物证俱在。”
“还不止。”裴玉鸾抬眼,“我要让她知道——我不但不怕她下毒,我还乐意给她搭台子唱戏。她想害我?行啊,我给你机会,你尽管来。”
她说完,低头继续翻账,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生死阴谋,而是今天晚饭吃什么。
日头渐渐升高,栖云阁外开始热闹起来。冬梅忙着张罗茶会,搬桌摆椅,洗杯烫壶。秦嬷嬷则悄悄安排人盯住东院,凡是进出的人,一律记下姓名、时辰、去向。
裴玉鸾也没闲着,她让周掌事调来裴玉琼近三年的采买记录,一页页翻看。果然,在去年腊月,她曾一次性买了五斤曼陀**花,名义是“熏衣驱虫”。今年正月,又买了两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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