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结果被人抄了满城都是。”
雪娘摇头:“这世道,红了就得被人嚼碎了传。”
“那也得嚼得香才行。”白挽月把碗放下,伸了个懒腰,“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练到摔跤的功夫。”
雪娘斜她一眼:“你还摔跤?”
“练新步法的时候,差点把土地爷的泥像撞倒。”
“活该。偷学妖法,还不上柱香。”
“上了!今早路过,塞了三文钱香火钱。”
“三文?你当庙祝是乞丐?”
两人笑作一团。
午后,阳光斜照,院子里安静下来。白挽月靠在廊下打盹,发间那朵签到得来的霜兰花微微发亮,像是吸饱了日光。
她闭着眼,心里默默念了一声:“签到。”
体内轻轻一震,掌心微温。
睁眼一看,手里多了三粒种子,通体泛着淡青色,壳上有点点银斑,像是星子落在豆子上。
【获得:安梦草种(三粒)】
*夜间焚之,可宁神安眠,驱噩梦。*
她盯着种子看了会儿,忽然想起李昀右臂旧伤发作时,总会整夜难眠,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这草,或许有用。
她小心收进荷包,打算改天让人捎去王府。
傍晚时分,又有消息传来——皇帝在御前茶会上,听人提起《折柳》之舞,竟放下茶盏,笑道:“朕多年未见如此妙舞,可惜不能亲观。”
这话被记入起居注,当晚就传遍了坊间。
“连皇上都惦记上了?”阿福咋舌,“姑娘,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地方上班?”
“换哪儿?搬进宫去给你当姑奶奶?”白挽月扔了颗花生米砸他脑门。
夜里,醉云轩挂起了新灯笼,上面用金粉写着“贺白姑娘名动长安”八个字。雪娘难得大方,请全院上下吃了顿酒席,连厨房的老张都喝了半坛。
白挽月坐在二楼窗边,看着街上行人依旧驻足仰望,指指点点。有个小孩举着纸扎的蝴蝶灯,一边跑一边喊:“我看见挽月姐姐了!她冲我笑了!”
她确实笑了。
不是为了成名,不是为了富贵,而是因为——她终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
第二天清晨,城里多了件新鲜事。
东市的济善堂门口,不知何时摆了三盆绿植,叶片细长如针,开着淡紫色的小花。晨风吹过,花蕊轻颤,散发出淡淡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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