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开门。
门一开,就见宁怀远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熟悉的三分笑,眼睛却像刀锋一样扫过她全身,最后落在她脸上。
“宁大人?”她眨眨眼,装出几分惊讶,“这么晚了,您怎么亲自来了?”
“听闻今日有人上门查你茶宴,我心里不安。”宁怀远走进来,自顾自坐在椅上,把暖手炉放在桌上,“你是长安城有名的姑娘,若因言获罪,岂不是寒了百姓的心?”
白挽月关上门,走回桌边坐下:“大人真是仁心仁政,连我一个小小花魁的事都放在心上。”
“不是放在心上。”宁怀远轻轻搅动暖手炉里的香灰,“是放在眼里。你做的事,我都看着。”
白挽月笑了笑,没接话。
“你请人喝茶,讲西巷的事。”宁怀远语气平和,“你说三皇子被人附身,说有人右耳残缺,手持骨杖。这些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
“我说的是我看到的。”白挽月坦然道,“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我信。”宁怀远点头,“我也查了。可惜啊,那天夜里守西巷的巡防兵都说没看见什么青铜面具,也没见四个黑影。”
“他们没看见,不代表没有。”白挽月说,“有些人,本来就不会留下脚印。”
宁怀远笑了:“这话有意思。那你倒是说说,谁会不留脚印?”
“鬼不会,妖不会,练过高深轻功的人也不会。”白挽月歪头看他,“大人觉得呢?”
宁怀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府上特制的安神汤。”他说,“专治多思多梦、心神不宁。你近日操劳过度,想必睡不安稳,喝了这个,保你一觉到天明。”
白挽月看着那瓶子,没动。
瓷瓶小巧,釉色温润,瓶口封着红蜡,上面还盖了个小小的“宁”字印。看起来确实像药,可她知道,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东西,越容易要人命。
“大人真是体贴。”她说,“可我不失眠。”
“不失眠也喝。”宁怀远笑容不变,“预防为主嘛。你看我,每天睡前必喝一碗,几十年如一日,这才精神矍铄,连白头发都比同龄人少。”
白挽月还是不动。
“大人亲自送来,我本不该推辞。”她说,“可我有个习惯——别人给的东西,尤其是药,我从不乱吃。”
“哦?”宁怀远挑眉,“为何?”
“因为我怕死。”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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