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能给人嘲笑同情的机会?
好歹,她是花家嫡女要顾全大局,她没有选择哭闹纠缠,而是让春花倒了一杯酒举杯。
“这杯酒,祝二位白头到老。”
高明远知晓她有她的傲气,不接恐会继续闹腾,正欲伸手去接,花轻蝉却突然转身敬在座宾客。
“诸位,今晚我花家大摆宴席,宾主同欢。”
宾客举杯很快驱散了刚才尴尬气氛。
二十年上好的女儿红,满汉全席的宴席规格,她为高明远准备的大排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讽刺吗?
有那么一点。
一阵夜风袭来,初夏的天气竟感到彻骨寒意。
“小姐,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她把所有的事都想透了。
齐王和高家本是有婚约的,如今高明远先选了庶妹,那高家女儿就只剩下她了。
忽然,春红惊呼身后有人。
“大小姐,是高明远。”
身后,高明远正带着花小芷缓缓而来。
花小芷长得玲珑娇小,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她站在高明远身后惺惺作态,见到她便立刻上前跪下。
“嫡姐息怒,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千万别怪罪明远哥哥,一切都是我的错。”
花小芷这副装可怜的样子她见多了,表面温婉可内心歹毒,和她那小妾娘是一路人。
这些年在花家,她既要打理母亲留下来的生意,又要提防被母女算计,一个屋檐之下,只要不涉及她的利益,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芷你这是作甚,你跪她,她受不起!”
明远哥哥,你别这样,嫡姐她确实做了很多事,我们做人要学会感恩啊。”
感恩?
高明远冷笑,“小芷,你就是太善良了,那是她自愿为我做的,何来感恩一说?”
自愿?
花轻蝉要被气笑了。
若非他早年承诺会娶她过门为妻,她会花费时间和金钱培养他成为栋梁?
而她之所以想和齐王府结亲,也就是看中齐王府身后的势力,为何不选齐王,因为他绝嗣且身体不行,于是,他把目光放在高明远身上。
他是齐王的庶弟,虽出身卑微,可只要加以辅佐定能出人头地,于是,他亲自拣选了他,想钱权联手。
可如今,压错宝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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