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商人的精明瞬间变成了杀气: “抓人?你尽管试试。”
“但我提醒你,我在县城金玉楼刚做了一笔大买卖,县令大人的公子(借势瞎编)都在场。你今天敢动秦家一下,明天我就拿着银子去县衙告你敲诈勒索!”
“三千两的银子,足够买你的乌纱帽,甚至……买你的命。”
里正被秦越那阴狠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他看着那叠银票,又看了看秦家兄弟们手里寒光闪闪的农具。
钱是拿不到了,硬抢又怕真惹上县里的关系。
“好好好!你们秦家有种!” 里正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怨毒,“敬酒不吃吃罚酒!咱们走着瞧!”
看着里正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秦家院子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秦猛乐得直跳:“嫂子威武!太解气了!俺刚才都想劈了他!”
……
秦家堂屋,灯火通明。
危机暂时解除,三千两巨款放在桌上,像一座小金山。 但这会儿,兄弟们的注意力却不在钱上。
“嫂子……” 老三秦猛像只大黑熊一样凑过来,鼻子耸动了两下,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身上……咋全是老四那股子骚包的熏香气?”
“还有……这银票上也是那味儿。”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苏婉,那眼神活像个被抛弃的大狗:“老四是不是在车上欺负你了?俺闻着不对劲。”
“哪有。”苏婉脸一红,心虚地别过头。
“就是有!” 双胞胎老五老六也挤了过来,一左一右抱住苏婉的胳膊,像两只粘人的小狼崽子: “嫂嫂偏心!带四哥进城吃独食!”
“我们也想跟嫂嫂坐马车!” 老五更过分,脑袋直接往苏婉怀里蹭:“嫂嫂身上好热,是不是发烧了?让我量量……”
“都起开。” 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秦墨走了过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伸手将苏婉从双胞胎的包围圈里拉出来,名义上是解围,实际上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嫂嫂累了一天了,别闹她。”
秦墨低下头,借着看账本的姿势,凑到苏婉耳边,声音低沉磁性: “四弟这账做得不错,三千两……确实是个大数目。”
“不过嫂嫂,下次这种粗活,还是带我去吧。四弟太贪,我怕他……把你连皮带骨都吞了。”
苏婉被这满屋子的荷尔蒙熏得头晕。
这一家子狼,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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