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个汉子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那只手悬在苏婉面前半寸的地方,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我……我的手?!” 汉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整条右臂像是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一股钻心的麻痒和剧痛从手肘处的“曲池穴”疯狂蔓延!
“啊——!!!” 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胳膊跪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而在他的手肘处,赫然扎着一根颤巍巍的、足足有半尺长的银针!
“哒、哒、哒。”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书院大门里传来。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怪异白袍的青年。
这白袍是苏婉按照现代“白大褂”设计的,修身,立领,显得他身形修长而单薄。
他脸上戴着一个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郁沉沉的眼睛。手里戴着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羊肠做的),指尖还夹着两根寒光闪烁的银针。
老七,秦安。
他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白无常。
“哪只手碰了嫂嫂?” 秦安走到苏婉面前,并没有看地上打滚的汉子,而是先低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苏婉的肩膀。
“没……没碰到。” 苏婉也被老七这副装扮吓了一跳,这哪里是医生?这分明是变态杀手啊!
“没碰到就好。” 秦安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汉子,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却冷得掉渣:
“这条胳膊,废了。”
“我不喜欢脏东西离嫂嫂太近。”
“你……你是谁?!你敢行凶!” 汉子的同伙们拿着棍子想冲上来,却被秦安那双毫无波动的死鱼眼一看,吓得腿肚子转筋。
“我是这里的大夫。” 秦安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扔在那个汉子脸上: “也是给你们送葬的人。”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粉色的瓷瓶。 拔开塞子,闻了闻。 眉头微皱。
“铅粉、水银、生石灰,还有……烂猪皮熬的胶。”
他像报菜名一样,精准地报出了里面的成分: “这种垃圾,也配叫‘玫瑰水’?”
“想死直说,别赖在我秦家的招牌上。”
“你胡说!这就是你们卖的!” 那个毁容的女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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