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胸肌、腹肌、还有随着动作起伏的人鱼线。
“哇……这肌肉,硬邦邦的吧?”
“这要是……” 甚至有大胆的,直接往院子里扔手帕、扔荷包!
“哐当!” 老五吓得手里的铁锤都掉了,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褂子捂住胸口,脸红得像猴屁股,冲着老六喊: “老六!快跑!这帮女人眼神能吃人!她们想扒俺裤子!”
药圃里。 老七秦安正戴着手套在晒药。
他本来就阴郁,这会儿被一群女人围着指指点点:“哎呀这个小大夫长得真俊”、“就是太瘦了,想不想让姐姐疼疼”……
秦安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晒干的蜈蚣和蝎子,面无表情地往篱笆上一挂。
“啊——!!” 尖叫声四起,人群瞬间散开三米远。
只有秦安冷冷地勾了勾唇角,眼神里写满了“莫挨老子”。
……
最惨的,还是老四秦越。
作为秦家的“门面担当”兼“外交部长”,他跑不了。
“哎哟王夫人,您这手镯真不错……”
“李夫人,这二期还得等几天,要不您先看看商铺?”
整整一天。 秦越脸上的笑都要僵硬了。
那把金丝楠木的折扇摇断了骨架。 嗓子说冒了烟。 身上更是沾满了各种廉价的、昂贵的、刺鼻的脂粉香气,混杂在一起,熏得他头晕眼花。
直到月上柳梢。 这帮意犹未尽的“考察团”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哐当。” 秦家大门重重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
账房内。 只有一盏孤灯如豆。
秦越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张太师椅上,四肢大张,像是一条被抽干了精气的死狗。
他平日里最爱惜的那身锦袍,此刻皱皱巴巴的。 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算计的桃花眼,这会儿紧紧闭着,眼底是一片青黑。
“累坏了吧?”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接着,一双温软的小手,带着淡淡的墨香和草药味,轻轻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苏婉站在椅子后,看着这个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男人,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虽然老四平时看着不正经,但这秦家的家底,确实是他一文钱一文钱算计出来的。
“嫂嫂……” 秦越没有睁眼。 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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