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一脚油门,那粗壮的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
这头钢铁巨兽在满是坑洼和冰碴子的街道上平稳起步。
那宽大恐怖的实心橡胶轮胎,配合着底盘下方那粗壮得犹如岩石般的弹簧钢板减震系统,将所有的颠簸在瞬间极限压缩、平滑回弹。
坐在车厢里的押车伙计,手里甚至端着一碗刚刚泡好的热茶。
车身碾过一块人头大的石头,那茶碗里的水,竟然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没有“哐啷哐啷”的木轮散架声,没有瓷器碰撞的清脆碎裂声。
只有纯粹的、碾压一切的工业伟力。
钱掌柜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尾灯,激动得浑身发抖,直接跪在雪地里朝着宛县的方向拜了拜:“活菩萨啊!这才是真正的商道!以后运货,老子只找秦家!谁再走平阳县的官道,谁就是脑子里进了雪水!”
短短几天时间,“威远物流”这四个字,犹如一场恐怖的风暴,席卷了方圆百里的商圈。
传统镖局那种靠人命填、靠沿途磕头送礼的落后模式,在秦家这堪称变态的科技外挂面前,犹如纸糊的玩具般瞬间土崩瓦解。
无数的商队纷纷倒戈,原本堆积在平阳县的布匹、粮食、矿石等原材料,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那几辆不知疲倦的黑色重卡,源源不断地疯狂吸入宛县的工业熔炉之中。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顶层财务指挥中心。
与外界那滴水成冰的残酷严寒截然不同,这间足有上百平米的巨大办公室里,宛如春日里的销金窟般温暖宜人。
地暖系统在光洁无瑕的西域大理石地板下安静地运转,空气中弥漫着苏婉最喜欢的、用新鲜玫瑰和顶级沉香调和而成的撩人香气。
大厅的下沉区域,几十名宛县最顶尖的账房先生和精算师,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他们低着头,手指在算盘上拨动得飞快,“劈里啪啦”的算珠碰撞声犹如一阵密集的急雨,交织出金钱与权力的美妙乐章。
而在大厅最高处的那个半封闭式、铺满纯白雪狐皮的宽大卧榻上。
苏婉正慵懒地侧躺着。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极软的真丝改良旗袍,外罩着一件流苏羊绒披肩。
那绸缎般的布料软软地贴合着她娇嫩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她赤着一双宛如凝脂般白皙的小巧双足,随性地交叠在柔软的狐狸毛中,白得几乎要与那皮毛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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