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金落在散商满是冻疮的手心里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金子,再看看那张被伙计收回的纸币,突然像疯了一样,在雪地里嚎啕大哭起来。
“是真的!这纸能换金子!这纸比大魏的玉玺还管用啊!”
这一声哭喊,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降维打击,不仅在于坚船利炮,更在于这种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无坚不摧的金融信用。
平阳县的百姓们终于意识到,他们手里那些越来越不值钱、连一个黑面馒头都买不到的朝廷铜板,才是真正的废铜烂铁。
“换!我要换宛县的信用券!一车铜钱换一张也行!”
“别挤!我的银票都给你们,我只要苏夫人印在上面的那种神仙纸!”
疯狂的挤兑和抛售在平阳县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大魏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经济体系,在秦越这随意的一击之下,彻底沦为了历史的笑话。
秦家的一张纸,在这片大地上,拥有了比皇帝圣旨还要恐怖的购买力。
……
几日后,平阳县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
平阳县令裹着他那件四处漏风的旧貂皮大氅,带着几个同样冻得脸色发青的心腹,哆哆嗦嗦地走进了这家名为“醉仙居”的酒楼。
这是他大半个月来,第一次下馆子。
衙门里已经发不出一点薪俸,全靠他变卖了家里的几件古董,换了一块足足有十两重的银锭。
“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烧刀子、最肥的烤羊腿端上来!本官今天要好好暖暖身子!”县令大摇大摆地在炭盆边坐下,将那块沉甸甸的银锭“砰”地一声拍在了油腻的木桌上。
在他看来,这十两雪花银,足以把这家酒楼包下来吃上三天三夜。
然而,跑堂的小二走过来,连看都没看那块银子一眼。
他肩膀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硬皮记事本,眼神中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位客官,您这东西,咱们这儿不收了。”小二用一种看原始人的目光看着县令。
“放肆!你瞎了狗眼吗?这是上好的官银!”县令气得一拍桌子,震得指骨生疼。
小二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面值“一元”、印着苏婉可爱卡通Q版画像的纸币。
“大人,时代变了。
您这银子,还得拿戥子称重,还得用剪子绞,万一里面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