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用冲。”向拯民说,“用炮。”
“炮?咱们的炮够不着啊。”
“够得着。”向拯民说,“把炮搬上船。”
众将一愣。
船载炮?
“咱们的战船,甲板能承重。把六磅炮搬上‘龙兴号’等大船,顺江而下,绕到汉阳下游,从江上轰击张献忠中军大帐。”
江龙眼睛一亮:“可行!江面离岸不过百步,炮能打着!”
“但张献忠中军离江岸一里,炮打不了那么远。”炮兵营长说。
“不用打中军帐。”向拯民说,“打他的帅旗。帅旗一倒,敌军必乱。同时,派死士乘小船登陆,混入敌营,散布谣言,说张献忠已死。再派骑兵从南岸绕道,突袭敌炮阵地,毁了剩下的九门炮。”
“三管齐下,张献忠必乱。”
众将思考。
风险很大,但值得一试。
“谁去毁炮?”巴勇问。
“我去。”向拯民说,“我率五百亲卫,从南岸绕道,夜袭敌炮阵地。”
“都督不可!太危险!”
“必须我去。”向拯民说,“只有我认识震雷鼓的节奏,也许能再引天雷,助我一臂之力。”
他看众将。
“江龙,你率水军载炮轰帅旗。李岩,你组织死士散布谣言。巴勇,你守城。马祥,你率白杆兵准备,若敌军乱,出城追击。”
“明日午夜,同时行动。”
众将起身:“遵命!”
向拯民望向窗外。
长江滔滔,夜色如墨。
擒贼先擒王。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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