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原来是资质所限。”
殿堂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与窃窃私语。
三长老沈渊面色冷峻,语气斩钉截铁道:“既是如此,送去宗门也是浪费名额,不如留在族中做些杂活,免得丢了我们沈家的脸。”
“好歹也是沈仙尊的嫡系后人,不行就走个过场,送去试试。”大长老沈崇缓缓开口。
“可他资质平平,修行艰难,前途有限!”沈渊加重语气。
大长老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沈修贤——苍白瘦削的脸,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叹道:“横竖不过是多花一份宗门的入门资源,未必真能拜入内门。你虽身为灵雾派的外门执事,但也要为家族考虑。”
这些所谓的族老,嘴上尊崇先祖,实则只在乎面子。他们看重的是沈仙尊的名号,而不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子孙。
沈家祖上是那位惊才绝艳的沈仙尊,几乎成了族中子弟向他人炫耀的资本。而作为沈仙尊延续到二十二代血脉最为纯正的子孙,凡品之躯与浊流感悟,这双重平庸的资质结合在一起,等于宣告了他此生修为的上限,注定是个无法企及先祖高度的普通人。
如今却连最基础的引灵气入体都要耗费数倍心力,这说出去都丢他们沈家的人!血脉高贵,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与讽刺。在天才云集的修仙界,没有耀眼的起点,就意味着没有捷径,只能靠比常人多数倍的努力,才能稳步前行。
思绪重回现实。想起宗族祠堂内案台上供奉着的冰冷牌位,沈晏青握紧了拳头。心中那团沉寂了三百年的火焰,悄然复燃,炽热而坚定:
这一世,我不仅要重走证道之路,更要超越过往。沈晏青之名,不该是供人凭吊的丰碑,而应是亲手开启的全新传奇!
或许在旁人眼中,沈修贤不过是个病弱的少年,但别人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他经历过大道境雷劫洗礼的神魂,早已超越了“洞虚感悟”的范畴。
前世的他看透的是万千世界的“道”,今生这世界的法则于他而言,纤毫毕现,清晰得如同掌纹。他只需将这份“洞虚”伪装成“浊流”,便能在这凡俗的世界里,掀起无人能料的滔天巨浪。
通过沈母谢小兰得知,三日后他将和宗族其他几位同辈年轻子弟一同前往参加灵雾派外门弟子选拔。
族中不少年轻子弟得知他也要参加外门弟子选拔皆嗤之以鼻,一向与沈修贤不对付的旁支弟子甚至前来挑衅。
出发前日,母亲红着眼为他收拾行囊,塞了几件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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