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那从内部焚毁昙昭根基的燎原之火!”
心腹侍卫如同影子般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封仿佛重若千钧的密信,贴身藏好,随即迅速无声地退出了金帐,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
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乌勒吉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他回到王座,端起一碗烈性十足的马奶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让他感到一阵畅快。他重重地将空碗顿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昭明帝……殷承稷……”他低声狞笑,充满了怨毒与期待,“本汗倒要看看,你们昙昭那看似铁桶一般的江山,禁不禁得起这从你们自己心脏里燃起的……燎原之火!”
金帐之内,杀意弥漫,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刀剑在黑暗中碰撞作响。
西煌王庭,暮光殿。夜已深沉。
殿内绝大部分宫灯已然熄灭,只余下一盏雕刻着繁复波斯花纹的琉璃宫灯,在阿史那禹疆宽大的沉香木案头,散发出略显孤寂清冷的光芒。
他刚刚批阅完堆积如山的政务奏报与军情急递,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眉宇间隐约带着一丝疲惫。就在这时,一名心腹侍卫悄然而至,恭敬地呈上一支加密信筒——信封上的暗码标记显示,它来自遥远的长安,发自他最为倚重的暗探头目卡瓦德。
阿史那禹疆原本略显放松的神色微微一凝。长安的消息,尤其是关于那个人的消息,总能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易拨动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那根弦。他挥退了殿内侍立的无关人等,只留下绝对的心腹。他熟练地用特制的药水涂抹信筒接口,轻轻旋开,取出了里面那张特殊羊皮纸。他迅速扫过其上的密文。
当他的目光捕捉并解读出“永昭公主为救兄,竟以金簪抵喉,以死相胁,逼迫暗卫分兵”这一行字时——
阿史那禹疆捏着羊皮纸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那一行细小的字,瞬间冲垮了他惯常保持的冷静面具!
“她……她竟敢如此!又一次!”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低语。他一直都知道,这朵看似需要精心呵护的温柔小花,在那看似脆弱的花瓣之下,隐藏着的是一副刚烈决绝的铮铮傲骨!
为了救她的兄长,她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伤害自己!如同当年那个在冷宫中,用稚嫩手腕为他放血续命的小女孩一样!这份不计代价的牺牲,让他心头剧震,同时也涌起一股浓浓的心疼与愤怒!
她为何总是如此?为何总是选择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守护她在意的人?!她难道不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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