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辜?我身为皇子,护我子民,分内之事。"
围观的灾民无不感动落泪。
制定治水方略时,殷承稷坚持夜访当地老农。在一间简陋的茅屋中,油灯摇曳,他执弟子礼求教:"老人家世代居此,必知水性。请问旧堤屡修屡溃,根源何在?"
老农初时惶恐:"殿下折煞小民了..."
"老人家不必拘礼,"殷承稷诚恳道,"治水关乎万千生灵,还望不吝赐教。"
老农见他言辞恳切,终坦言:"殿下,上游的林木被砍伐殆尽,土松水急;下游的河道则淤泥阻塞,就像人的肠道被堵住了啊!"
殷承稷茅塞顿开,归来后与陈禹之彻夜商讨。他指着地图沉吟:"老农所言极是。此次洪灾,上游林木尽伐确为主因。只是如今植树固土已缓不济急,当以疏浚筑堤为要。"
陈禹之捻须颔首:"王爷明鉴。当下当以开凿新渠、疏解水势为首务,而植树固土可作为长治久安之策。王爷能从小民之言中见深远之策,实为万民之福。"
在加固最险要的"龙王口"堤坝时,暴雨如注,浊浪滔天。殷承稷身先士卒,站在泥泞的堤岸上指挥。陈禹之不顾年迈,也站在一旁指导民夫堆砌沙袋。
"诸位父老,"殷承稷对参与固堤的灾民们高声道,"今日我们同心协力,定要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愿随殿下死守!"灾民们群情激昂。
突然,一个浪头打来,冲垮了部分沙袋。殷承稷立即带头冲上前去,与民夫一同抢险。他的手掌被粗糙的沙袋磨破,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却仍坚持在最前线。
一位老河工热泪盈眶:"殿下千金之躯,竟与我等草民同甘共苦!"
经过昼夜奋战,"龙王口"终于转危为安。灾民们围着殷承稷欢呼雀跃,称他为"再生父母"。
一月后,水势渐控。这夜殷承稷正于灯下疾书,当地官员求见,见他案头铺满图纸文稿,不禁问道:"王爷日夜操劳,此刻还在忙碌?"
殷承稷抬头,眼下泛青却目光炯炯:"此次水患百年罕见,成败经验皆是珍宝。我在整理《治水十策》,将来若遇类似灾情,后人可少走弯路。"他提笔蘸墨,继续写道,"治水如治国,堵疏之间,皆是民生。"
……
南疆的捷报与靖亲王殷承稷的感人事迹,随着八百里加急文书,一桩桩、一件件传回长安,呈至昭明帝的御案。
“报——靖亲王殿下亲入疫区,抚慰灾民,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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