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边境谈判之事就此定下,朝野皆知摄政王不日即将启程。
然而,当长孙烬鸿在朝堂上提出要携永昭公主一同前往时,平静的朝堂顿时掀起波澜!
礼部尚书林永阳率先出列,眉头紧锁,声音带着急切:“摄政王三思啊!公主殿下身怀六甲,已将近八个月,正是最需静养之时!西北路途遥远,风沙凛冽,车马颠簸劳顿,万一……万一伤及子嗣,如何是好?还请摄政王以公主腹中胎儿为重!”
珠帘之后,明德太后柳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化作温婉的关切,声音透过珠帘传来:“摄政王爱妻心切,哀家明白。永昭身子重,留在京中静养最为稳妥。宫中太医众多,经验丰富,定能保她母子平安。摄政王此去是为国事,当无后顾之忧才是。”
长孙烬鸿立于殿中,身姿挺拔如松,面对众人的劝阻,他面色平静,眼神却坚定如铁:“谢太后与诸位大人关怀。正因永昭孕期已深,臣更不能将她独自留在京中。”他的目光锋利如刀,仿佛穿透了那层珠帘,落在太后身上,“西北虽苦,然臣在侧,方能护她周全。此事,臣意已决。”
他心意已决,无人能改。这执意背后,深藏着无人知晓的忧虑:其一,京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太后敌意日显,他绝不能让永昭离开自己的羽翼,暴露于虎狼环伺之下;其二,那远在西煌的阿史那禹疆……此行西北,亦需让某些人彻底死心。
长孙烬鸿对此次出行做了极其周密的安排,几乎将半个公主府搬上了路。
车驾:特制了超大马车,车厢以精钢为骨,内衬软绒,铺设数层西域毛毯,悬挂防震装置,力求平稳。马车由八匹温顺的塞外良驹牵引,车夫是经验最老道、驾车最稳之人。
医者:不仅带了太医署最擅妇科和解毒的两位太医,还秘密带上了一位精通漠北巫医之术的老嬷嬷。
护卫:除明面上的仪仗和护卫外,墨羽率一队玄甲精锐化整为零,提前潜入沿途各点,清除一切潜在危险。
路线与日程:选择最平坦的官道,每日行程严格限制,遇驿站必休整,绝不赶夜路。所需一应物品,从饮食到药材,皆由亲信专人负责,杜绝经手他人。
临行前夜,公主府内,永昭抚着高耸的腹部,眉间忧色难解。她倚在窗边,望着院中为出行忙碌的众人,轻声道:“烬鸿,我们走了,素蘅怎么办?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长孙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放心,京中我已布下眼线,寻找素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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