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宗禄”。
我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骨墙。
什么?居然是许宗禄!
这个道貌岸然的村长,这个吃人的山神,他不仅制造了这些悲剧,他还在享受这些悲剧。
他把每一个被他毁掉的女孩的遗物,都收集在这里,建成了这个变态的“私人博物馆”。他记录下她们的故事,像是在记录一场场辉煌的战绩。
他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享受着掌控他人命运快感的变态狂。
“他在记录……他在期待……”我喃喃自语,大脑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一片空白。
“他在等一个继承人。”阿渡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在等一个,能理解他、能接替他、能和他一起,守护这座山的人。”
他用手电筒,照向密室的最深处。
那里,挂着一件东西——一件崭新的、带着“A大”校徽的白色T恤。
T恤的胸口,印着弗洛伊德的侧脸。那是我被拐那天,穿在身上的那件T恤。它被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件等待被供奉的圣物。
在T恤的旁边,还有一张崭新的、空白的泥偶。和一把刻刀。
“他早就选中了你,林溪。”阿渡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从你进村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把你变成一个‘媳妇’。”
“他想把你,变成第二个‘许宗禄’。”
我看着那件T恤,看着那张空白的泥偶,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刻刀。
我忽然笑了……
笑声在狭窄的密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疯狂。
许宗禄,你真是个天才。
你吃掉了我的表妹,现在,你又想吃掉我!你甚至为我准备好了一件新衣服,一个新名字。可惜啊,许宗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截沾着“守山人”黑色血液的钢筋。
我表妹林晓晓,三年前死在了你手里。但我林溪,可不是什么任你摆布的泥偶。我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之神。我走上前,拿起那把刻刀。
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我走到那张空白的泥偶前,没有用刻刀。而是用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指,在泥偶那张空白的脸上,狠狠地划了两道。
像一双,正在流泪的眼睛。
“许宗禄,”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轻声说,“你的博物馆,该关门了。”
“而你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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