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那人与他一样,嗜酒如命,才华横溢,身体比他差多了的病秧子。
戏志才。
他才需要戒酒!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倒霉,不如拉个垫背的。
郭嘉当即回房,铺开一卷竹简,提笔便开始洋洋洒洒。
他信里先是大肆吹捧了一番曹操在洛阳的义举,如何为救典籍不惜身陷火海,如何为救万民不惜兵败荥阳,将曹操塑造成一个虽出身有瑕,却胸怀天下的当世豪杰。
接着,他话头一转,开始介绍东郡如今的大好局面,百废待兴,正是他们这些寒门士子大展拳脚的最好时机。
最后,他才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提到了神医华佗。
“……有神医华元化在此,能活死人,肉白骨。嘉偶感风寒,经其调理,不过数日,便觉神清气爽,往日沉珂,尽数消散。兄之咳疾,想来不过反掌之事尔。”
写完,他吹了吹墨迹,满意地卷起竹简。
信里半句没提“戒酒”二字,只说了病能治好。至于怎么治,那得人来了才知道。郭嘉仿佛已经看到戏志才那张错愕的脸,心情顿时好了大半。
此时的颍川,戏志才正靠在一家酒肆的窗边,一边咳嗽,一边将碗里的浊酒一饮而尽。
近来,街头巷尾总有孩童在传唱几段新的歌谣。
“曹公西顾,火中救书,汉家文脉,赖以存焉。”
“董贼迁帝,百姓如屠。曹公追之,虽败犹荣。”
歌谣的辞藻简单,却极具穿透力。戏志才听了几日,便有意见上一面。
正想着,门外一个仆役匆匆跑来,递上一卷书信:“先生,东郡来的加急信。”
戏志才展开一看,是郭嘉的笔迹。
他越看,眼睛越亮。信中所述的曹操,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而最后那句“神医华佗”,更是让他那颗本已沉寂的心,重新活泛了起来。
自己这副破败身子,自己最清楚。若真能治好……
“备车!”戏志才将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去东郡!”
戏志才一路风尘仆仆,抵达东郡时,已是数日之后。
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了此地与众不同之处。街道干净整洁,往来的行人虽面带菜色,眼中却没有流离失所的麻木与绝望。城墙下,新开垦的田地里,有百姓正在劳作。几处粥棚前排着长队,秩序井然。
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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