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走下台阶,扶住陈群的手臂,“有长文为使,我心定矣!老太爷的安危,便尽数托付于先生了!”
陈群神情肃然,再次躬身一揖。
“群,必不辱使命。”
次日清晨,一队轻车简从的使团便准备从濮阳东门出发。
没有繁复的仪仗,一切从简,为的是尽快赶到徐州。
陈群正准备登车,身后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
“长文兄,请留步。”
他回头,看见荀皓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被风吹得衣袂飘飘
“衍若?”陈群有些意外,他与这位荀家幼子并无深交。
荀皓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了过去。
“此去徐州,路途艰险,非口舌之利所能及。皓备一物,以防万一。”
陈群接过锦囊,指尖能感觉到里面似乎只有一张薄薄的帛纸,荀衍若善推演的名声,他有所耳闻。
想到了议事厅中荀皓对孙坚命运的断言。他没有多问,郑重地将锦囊贴身收好
“群,记下了,多谢。”
荀皓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回去了。
车队一路疾行,数日后,抵达了徐州州治下邳。
正如荀彧所料,徐州牧陶谦,在接到使者到来的通报后,果然大开中门,亲自出城迎接,给足了陈群这位海内名士的面子。
“长文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陶谦年近六旬,须发花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一派长者之风。
“陶使君客气了。”陈群下马回礼,不卑不亢,“群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拜谒,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一番客套之后,陈群被迎入州牧府。当晚,陶谦大排筵宴,为陈群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看似融洽。
陈群放下酒杯,正准备切入正题,下首一名满脸横肉、身形魁梧的武将,忽然举杯起身。
“我听说,曹使君如今可是威风得很呐!南边要跟袁公路掰手腕,西边还要惦记着我们徐州,真是好大的精力!”
厅中的乐声,一下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陈群身上。
“曹将军说笑了。”他的声音清朗,听不出半点波澜,“我家主公身为兖州牧,保境安民,乃是分内之事。袁术无故兴兵,主公自当防备。至于徐州,群此次前来,只为迎回老太爷,此乃人子孝道。公私分明,何来惦记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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