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拖运。再派一百步兵护卫,务必在明日午时前运到望乡台,组装完毕。”
赵胥眼睛一亮:“重弩射程五百步,从望乡台刚好能覆盖大营东门区域!侯爷是要封锁他们的退路?”
“不。”独孤白说,“是逼他们从西门退。”
“西门背靠悬崖啊!”陈焕之不解。
“所以才要逼他们从那里退。”独孤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悬崖下面,是冰封的‘黑水河’。这个季节,冰层厚三尺,足以跑马——但如果我们提前在冰面上做些手脚呢?”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厅内响起。
这是要全歼。
不仅要解围,还要把这五千草原骑兵,全部埋葬在南麓。
“第三路。”独孤白的笔最后落回黑石城,“城堡里剩下的六百步兵,由马统领率领,明天天亮后,大张旗鼓地从官道南下,做出主力驰援的姿态。”
“佯攻?”马骏问。
“不,是真去。”独孤白说,“但要走得慢,走得声势浩大,让草原人的探子看见。他们的主力被牵制在南麓,如果看到我们又有援军南下,一定会分兵拦截——这就给了三哥和赵主事那边更多时间和空间。”
三路并出,虚实结合。
这个计划大胆、精密,甚至有些冷酷——它把南麓大营里还在苦战的两千多守军当成了诱饵,把整个战局押在了一百五十人的奇袭和二十架重弩上。
但没有人提出反对。
因为在兵力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这是唯一可能翻盘的机会。
“都听明白了?”独孤白环视众人。
“明白!”
“那就各自准备。两个时辰后,第一路出发。”独孤白顿了顿,补充道,“此事绝密,任何人泄露,军法处置。”
众人凛然,抱拳退下。
厅内很快只剩下独孤白和铁寒。
灯盏里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爆出一个灯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侯爷。”铁寒低声说,独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三公子那边,要不要派人……”
“不用。”独孤白摇头,“我信他。”
“可他的身世——”
“铁叔。”独孤白打断他,眼神深邃,“父亲临终前那句话,‘小心身边人’。你觉得,他会是指三哥吗?”
铁寒沉默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得像老树皮:“老侯爷的心思,我从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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