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不敢稍有放松,如夜色中的狸猫,时而缓慢匍匐,时而奔行跳跃,借着灌草掩映前行。
夏季的夜色静谧而甜美,伴以清新的空气、各种昆虫欢快的鸣叫,最能愉悦身心。
朝子回是无心欢愉其间的,他一边紧紧的跟着路中驰的节奏或隐藏,或前行,生怕再次犯错被对方厌恶看低。另一边,却是神游在自己的世界中——回忆,思考。
自从知晓酒馆老板就是消失的杀神之后,朝子回的心就悸动难平,因为他握着一个秘密,他认为,这秘闻拉近了他与曲殇的距离。每当暗自咀嚼这件事的时候,朝子回都有一股隐隐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幻想着在某些人面前张开手掌,让那件秘闻在自己手心里发光,他希望看到他们被震慑的样子。
他觉得,如若路中驰非是两面三刀之人,或许早就跟他吐露心声了,可现在呢,朝子回却更为急切的想让他知道:“我朝子回并非尔等想象的那般碌碌无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或许他会为他狗眼看人低的行为而感到羞愧?朝子回不为人知的露出了些许快意的微笑。
某些算盘在朝子回心中千回百转,他也是忍了再忍,只不过最后,他终是压低了声音突然道:“十八年前邪宗命案,路大哥你知道多少?”虽然内心路中驰已不再是之前敬爱的人了,可毕竟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朝子回觉得,这声路大哥还是喊的蛮有水准的。
路中驰本就不想搭理他,何况他要时时紧盯前方,当下没好气道:“景山真宗万余人尽被曲殇屠戮,就这些了。”
“道源宗追本溯源已有万余年,如今方才五千余人,一个刚刚立世的邪宗能有一万多人?”朝子回语气有些嘲讽,知道路中驰只是敷衍。
路中驰沉默片刻,嘿的冷笑一声,盯住朝子回的眼睛说道:“我不管你道听途说了些什么狗屁传闻,我都不感兴趣。”
“这不是传闻,更不是我道听途说而来!曲前辈与我师父乃是旧识,他是真正的深明大义之人,景山真宗另有莫大隐情。”朝子回面色涨红,据理力争。
路中驰愣了一瞬,接着嘲讽道:“小子,在这里我可以任你胡说八道,可在外人面前你要是敢对我说这些,小心我第一个翻脸不认人!”
朝子回不知道,事实上,路中驰才不管那老头身上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现在唯一能与老头挂钩就是这项跟踪任务而已。老头是被冤枉的?关我屁事,我还要赚钱养家,还要修仙问道,可以说我没空搭理你。你真的是杀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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