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脸蛋正贴在窗户上。
他们没有哭闹,没有不舍。
而是用力地挥着小手,隔着玻璃,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脸。
那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对新学期的兴奋和期待。
那一瞬间,华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又涨得满满的。
她的孩子们,正在以她看得见的速度,茁壮成长。
她冲他们也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这才转身,迎着朝阳,大步离去。
送走了孩子,心里那份属于母亲的柔软暂时被妥帖地收藏起来。
她的脚步,转向了村委会的方向。
秋季研学活动的具体方案,今天,必须敲定下来。
路过堂伯华石家的田埂,正看见他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
古铜色的脸上,满是汗水,但精神头却异常的好。
“韵丫头,去开会啊?”华石嗓门洪亮。
华韵笑着点头:“是啊,堂伯,从红薯地里回来?”
“可不是嘛!”华石用袖子擦了把汗,嘿嘿一笑,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俺把那几亩地又给翻了一遍,施了农家肥。保证到时候让城里来的娃们,挖出来的红薯又大又甜!”
他的眼睛里,闪着朴实而真诚的光。
那是一种对土地的敬畏,和对未来最实在的期盼。
“辛苦您了,堂伯。”华韵由衷地说。
“嗨!这有啥辛苦的!”华石摆了摆手,扛着锄头走远了,“这都是给咱们自个儿干的,有奔头,浑身都是劲儿!”
有奔头。
华韵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啊,一个村子的活力,不在于它有多新多漂亮,而在于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奔头。
当她走到村委会门口时,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屋子里烟雾缭绕,呛人的烟草味里,却夹杂着一股子热火朝天的商议味道。
张支书正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简易地图,眉头微蹙。
“从村口到西山红薯地,这条路得再修整一下,孩子们脚嫩,不能有太多碎石子。”
华满叔在一旁接话:“安全问题最重要,挖红薯的那些小锄头,尖头都得磨圆了,不能伤着孩子。”
“还有那片稻田,到时候得专门划出一块体验区来,不能让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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