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夜色里。
华奶奶和李桂芬的脚步,齐齐一顿。
两人抬起头,看到华木头那张紧绷着的、写满了“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的脸,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你们俩,”华木头的目光如炬,在老伴和儿媳妇脸上一一扫过,“今天必须跟我把话说清楚。”
他往前逼近一步,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这家里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两天,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气氛怪成这样,是不是跟宴瑾那孩子有关?”
他单刀直入,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那个他一直以为的症结所在。
华奶奶和李桂芬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眼里,有无奈,有叹息,也有一种终于不必再苦苦支撑的解脱。
她们知道,这件事,是彻底瞒不下去了。
李桂芬将手里的木盆放在门边的石阶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抬头看向自己的公公。
“爸,这事……说来话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您听了,千万别激动。”
华木头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堂屋,一屁股坐在那张八仙桌的主位上,双手按在桌沿,摆出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华树也闻声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看着这阵仗,一头雾水地跟了进去,站在了父亲的身后。
一时间,堂屋里灯光昏黄,空气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李桂芬给公公和丈夫都倒了杯热茶,滚烫的茶水冒着袅袅白烟,却驱不散这屋里半分的寒意。
华奶奶在华木头对面的长凳上坐下,浑浊的双眼在灯下,显得格外沉重。
沉默在蔓延。
最后,还是李桂芬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爸,阿树,这事……得从五年前说起。”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死寂。
华木头和华树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了她的脸上。
于是,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将那个被华韵独自背负了五年的秘密,一点一点,抽丝剥茧般地,铺陈开来。
李桂芬的声音渐渐哽咽,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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