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端来醒酒汤,任东行想也不想,直接一饮而尽。
汤汁其实有些烫口,但他却后知后觉,直到,舌尖处忽然变得又麻又钝。
那感觉,就像被人狠狠咬了一口,破了皮,见了血,之后两三个月都将食之无味。
想起那段记忆,任东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正带着怨恨之意,冷冷盯着自己。
“咳。”
刘掌柜的一声轻咳,将他从散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他只能强作镇定,先将此事撇干净。
“你…方才说什么?本公子听得不是很明白。”
刘掌柜连忙也跟着搭腔,“我想姑娘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衣庄敞开门做生意,又怎会与什么冤案有关联?”
他又笑了笑,接着说道:“再说,任小侯爷现今掌管刑部,最是刚正不阿,哪容得自家人犯上这样的事情?”
一番话,本想点一点对方。
换言之,你虽为小侯爷的客人,我们锦绣衣庄也与他关系匪浅,各自的斤两,还需掂掂才行。
谁知,夏熙墨面不改色,像是根本听不懂他话中含义,冷冷说道:“我只知道,杀人偿命,我要的是,死者安息。”
任东行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因心虚而更加没了耐性,索性斥道:“刘掌柜,我看这女子言之无物,根本就是在拿我当消遣,就算她是小侯爷府上的客人,也未免太过于目中无人了。”
刘掌柜立即附和道:“姑娘,我看这其中的误会,也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眼下夜也深了,不如明日再谈?”
“小人这就备马车,先送姑娘回去休息。”
面对二人的一唱一和,夏熙墨脚下未曾挪动分毫,根本无动于衷。
见状,刘掌柜也慢慢收敛起笑意,语气跟着强硬了几分。
“姑娘,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度,说句不好听的,咱们也是看在小侯爷的面子上,才对你礼让三分,不然…”
他告诫的话未说完,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瞬间寒毛直立。
那眼睛黑白分明,冷得简直没有一点人味,强烈的压迫感,竟将他嘴边的话,给直接压了下去。
刘掌柜骇然,总觉得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牵制着自己的四肢百骸,手脚也跟着僵住了。
夏熙墨收回目光,却朝任东行的方向走了几步。
两人距离被拉近,她姣好的面容,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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