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那门安装在车体前部右侧的、只能上下俯仰不能左右旋转的75毫米ABS 1929型榴弹炮,已经贪婪地吞入了一枚来自敌人的金黄色炮弹。
虽然这门炮射界极窄,需要靠转动车身来瞄准,但在这种直瞄距离上,它就是最暴力的拆楼神器。
两分钟后。
那个谷仓出现在视野尽头。
正如亚瑟所说,两辆有着倾斜装甲的Sd.Kfz. 222侦察车正停在宽大的屋檐下,几名穿着党卫军迷彩服的士兵正缩着脖子抽烟,还有几个正围着卡车分发食物。
他们听到了履带声。
但他们并没有太在意。因为B1坦克那种低沉厚重的引擎声,在雨声的掩盖下,听起来和德军自己的三号突击炮或者是四号坦克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在这个位置,在这个向东的方向,怎么可能是法国人?
直到那个庞大的、涂着黄绿褐三色迷彩、挂满锁链的钢铁怪物冲破雨雾,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峰一样出现在距离他们只有三百米的地方。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名德军侦察兵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红色的火星在泥水里熄灭。他张大了嘴巴,惊恐地看着这辆如移动城墙般逼近的巨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情报里不是说这一带的法军装甲部队才刚刚被斯图卡炸了吗?
这玩意儿是从哪冒出来的?
地狱吗?
“开火!”
亚瑟没给这群骷髅喽啰任何思考的时间,果断下令,他现在渴望爆炸,渴望燃烧。
驾驶员兼车体炮手让-路易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猛地抓住了那根油腻的粗麻拉火绳,本能地向后一拽。
咔嗒。
没拉动。
那枚强行塞进炮膛的德国Gr.34炮弹似乎在抗拒被这门法国火炮发射。改装后的底火击针机构传来一种令人心悸的生涩阻力,就像是两块不兼容的金属骨骼卡死在了一起。
死寂在充斥着汽油味的车舱内蔓延了这漫长的0.5秒。
恐惧瞬间攥住了让-路易的心脏——这该死的公差!是不是卡壳了?还是下一秒就会直接炸膛,把自己变成内壁上的一滩碎肉?
“别犹豫!拉!用你的体重去拉!”
亚瑟的吼声比引擎声更具穿透力。
让-路易心一横,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去他妈的炸膛!反正横竖都是死!
他闭上眼睛,将拉火绳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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