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容克风骨?”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看来,哪怕是普鲁士军事学院最严苛的教条,也没能把他们骨子里那股黑森林野猪的躁动味儿给洗干净。一旦剥去了那层名为‘纪律’的古板制服,这群德国人咆哮的样子,和巴伐利亚啤酒馆里喝醉了的农夫没有任何区别。”
亚瑟轻轻摇了摇头,手指优雅地抚摸着那根纯银狮首手杖,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真扫兴。这感觉就像是一局本来精彩的昆特牌局,对手却仅仅因为输了一墩牌,就毫无风度地掀翻了桌子。”
虽然在场的众人——从老兵油子麦克塔维什到那个法国女中尉——都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长官口中这种听起来像是某种波兰方言的神秘赌博游戏,究竟是伦敦上流社会的最新消遣,还是某种只有疯子才懂的军事暗语。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听懂长官接下来的嘲讽。
“记住这一幕,绅士们。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统治海洋,而他们只能在地里种土豆。”
亚瑟的嘴角勾起一抹矜持且傲慢的弧度:
“毕竟,论起如何在杀人的同时还能保持餐桌礼仪,还是我们英伦绅士更懂行一些。”
他放下了望远镜,左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在心里默念倒计时。
“……三,二,一。”
崩。
那个被踢到的Mk.1型拉发点火具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击针撞击底火,点燃了那根只有两英寸长的黑色导火索。
这里就不得不说到,那个被踢到的铜丝连接的是一个机械拉发引信(Mechanical Pull Igniter),通常连接的是标准的导火索(Safety Fuse)。
在1940年,这种机械引信通常会有3到5秒的延时,那是设计者为了保护布雷者撤离,或者作为手榴弹引信的延时机制。
但在亚瑟眼里,这几秒钟是上帝留给德国人的最后一段忏悔时间,或者是留给他们用来展现愚蠢的时间。
透过望远镜,亚瑟看到那个踢到绊线的工兵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之前爬上车去抢战利品时有多贪婪,现在滚下来时就有多狼狈。
那个可怜的家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摔在泥地里,连头盔掉了都顾不上捡。他一边向着四周那些还一脸茫然、手里抓着香烟的同伴疯狂挥舞双臂,脸上写满了绝望。
那表情,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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