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从炮塔里钻出来的麦克塔维什看着满仓库的弹药,眼睛都直了:“法国人到底在这里囤了多少东西?如果他们把这些炮弹都打出去,德国人早在比利时就该回家了。”
“这就是法兰西的悲剧,中士,当然,也是我们的悲剧。”
亚瑟跳下坦克,用手杖撬开了一个长条形的木箱。
随着木板被掀开,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散发着枪油味的炮弹。弹体漆成墨绿色,弹头是尖锐的被帽穿甲弹结构,黄铜药筒在透过天窗射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根本不需要视网膜上那个RTS来告诉他这是什么。
作为一名资深玩家,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出这东西的斤两。
那独特的墨绿色弹体,那为了防止跳弹而设计的钝头被帽(APC)结构,以及黄铜药筒底座上那行清晰的冲压钢印……
Obus de rupture Mle1936。
“47毫米Mle1936型被帽穿甲弹。”
亚瑟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冰冷而光滑的弹头,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枚杀人利器,而是一瓶1787年的拉菲古堡红酒。
这玩意儿重1.726公斤,初速855米每秒。在500米距离上,面对30度倾角的装甲,依然拥有40毫米的理论穿深。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辆缴获的德军三号坦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在这个距离上,无论是德国人引以为傲的主力——三号坦克E型(30毫米),还是那辆看起来体型庞大、实则外强中干的四号坦克——其车体正面那块同样只有30毫米厚的垂直钢板,在这枚高速被帽穿甲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潮湿的报纸。
法兰西的将军们也许是群只会喝香槟的蠢猪,但施奈德兵工厂的技师们没有撒谎。
亚瑟将炮弹重重地塞进麦克塔维什怀里:
“这才是高卢公鸡最后的良心。”
在之前的战斗中,他的确驾驶着“凡尔登”号干掉了古德里安第1装甲师的两辆三号坦克,甚至轰烂了斯特兰斯基的那三辆四号坦克。
但亚瑟很清楚,那是多么的低效。
车体下方那门短管75mm SA35榴弹炮,本质上是个用来拆碉堡的“攻城锤”。它的弹道弯曲得像个撒尿的老头,准头差得离谱,而且没有水平射界,瞄准全靠转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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