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率两千兵守常山北境,防备匈奴分兵突袭。”
“张燕,中山营整训如何?”
“可战之兵两千。”张燕道,“末将请为先锋!”
“不。”张角摇头,“你率中山营秘密西进,至黑山东麓待命。若于毒履约出兵,你便与其合击匈奴后路;若于毒背约……你就地驻扎,威慑黑山。”
“明白。”
“我呢?”褚飞燕问。
“太平卫分散潜入匈奴境内。”张角眼中闪过寒光,“散播谣言,说于夫罗与董卓勾结,欲吞并各部。再……刺杀其粮官,焚烧草场。我要让于夫罗后院起火。”
“得令!”
部署完毕,众将领命而去。
张角独坐堂中,抚摩案上那枚已赎回的玉佩。玉质温润,刻着简单的云纹。
原身张角,就是带着这枚玉佩,走遍冀州,传太平道,最终掀起滔天巨浪。而今,他走了另一条路,但肩上的担子,一样沉重。
“主公,”张宁轻声,“王猛醒了,想见您。”
医所内,王猛靠在榻上,面色苍白,但眼神清亮。
“主公……”他欲起身。
“躺着。”张角按住他,“感觉如何?”
“死不了。”王猛咧嘴,“就是……可惜没看到井水浇田的样子。”
“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张角道,“西山三千亩田,都是你救的。”
王猛眼眶泛红:“主公,俺就是个铁匠,没啥本事。是您信俺,教俺……”
“是你自己有本事。”张角拍拍他的手,“好好养伤。待退了匈奴,常山要建大工坊,炼更好的钢,打更好的井。到时候,你来做工坊总匠。”
王猛泪流满面:“俺……俺这条命,卖给太平社了!”
走出医所,暮色已临。常山城内,炊烟袅袅。学堂传来孩童晚读声,工坊铁锤叮当,市集尚有零星交易。
这一切平凡景象,在乱世中何其珍贵。
张角登上城楼,北望句注山方向。那里,周平、田豫正率军迎敌。南望,袁绍的使者刚走,威胁未消。西望,匈奴铁骑将至。东望,公孙瓒虎视眈眈。
四面皆敌,如履薄冰。
但脚下的常山城,灯火温暖,生机勃勃。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
“主公,”文钦悄然出现,“各乡报,新补种的耐旱作物已出苗三成。虽减产难免,但夏收有望。”
“好。”张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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