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建山猛地抬头。
“我霍建山混到现在,没见过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是因为别人怕输。”陈砚看着他,“我不怕。您要的是狠人,不是乖崽。我昨夜刚拆了一个间谍口红,今早就能站在这儿跟您对杆,您觉得我是那种会被点光晃瞎眼的人?”
霍建山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选高尔夫吗?”
“因为这地方安静,话不会外传,而且胜负一眼看得见。”陈砚说,“更重要的是,这里没人会哭诉委屈。输了就是输了,不用解释。”
“那你现在赢了?”霍建山盯着他。
“我没说赢。”陈砚摇头,“我说的是——我能扛住。”
霍建山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没眨眼。
最后,他把手里的球轻轻放在地上,说:“再来一轮。”
陈砚挑眉:“您肩都快抬不起来了。”
“我说——再来一轮。”霍建山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陈砚笑了:“行啊。不过这次,我换杆。”
他从球袋里抽出一支普通碳素杆,通体黑色,没有任何装饰。是他系统签到第一周获得的纪念品,当时提示语是:“暴发户的第一杆,别丢人。”
他把这支杆拿在手里,轻轻挥了两下,发出“嗖嗖”的破风声。
“您要是还想试别的花招,”他说,“尽管来。我今天时间多得很。”
霍建山没回应,只是转身走向发球台。
陈砚跟上。
两人重新站定,太阳已经升得更高,照在果岭上,草尖泛着金光。远处湖面波光粼粼,一只白鹭掠过水面,叼起条小鱼,振翅飞走。
球童默默换了新球。
霍建山拿起一号木,动作比刚才慢,但依然坚持标准流程:站位、瞄准、握杆、呼吸。
陈砚站在他斜后方,看着他的右肩。
就在霍建山上杆到一百三十度时,肌肉突然一颤,动作出现微小断裂。
球飞出去,方向偏左,落地后滚进树林边缘。
“糟了。”他自己低声道。
陈砚走过去,站在球位前看了看。树根交错,草丛茂密,球卡在两块石头之间,几乎没法打。
“这下真悬了。”他说。
霍建山喘着气走过来,脸色发白:“你觉得……还能救?”
“能。”陈砚蹲下身,“但得用非常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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