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陈砚把手机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来的时候,屏幕正亮着。【明日文化誓约仪式已确认,主宾席预留一号位】——消息还是那条,但这次他没再犹豫,直接点了“确认到场”。
沈澜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脚踝还有点发软,说话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真要去?刚才那玩意……还没走干净。”
陈砚没回头,只是把手伸进衬衣口袋,摸了摸那块刚从保险柜取出来的黑色金属板。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上面刻的那行小字硌得掌心有点疼:“签到者,即主宰。”这玩意他以前以为是装饰品,现在看,倒像是某种钥匙。
“不去不行。”他把金属板塞回去,顺手整了整领带,“昨夜那场数据战,打的是命门。今天这场,守的是根。”
车在地下车库等他,司机穿着黑夹克,戴着鸭舌帽,一句话不说。陈砚坐进后座时看了眼表:三点二十一。从陆家嘴到故宫午门,正常开要四十分钟,但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
果然,车子刚上高架,系统界面就在视网膜上闪了一下,金色按钮浮现:【文化使命·可签到|地点:紫禁城·午门前广场|奖励预览:传承路线图(待激活)】。
提示语紧跟着蹦出来:【兄弟,文化也能暴富,信不?】
他差点笑出声。
“系统你是不是熬夜上头了?”他低声嘀咕,“大半夜搞情怀促销?”
按钮没消失,也没解释,就那么静静悬着,像在等他拍板。
他闭了会儿眼。脑子里闪过出租屋漏雨的画面,母亲坐在床边数药片,嘴里念叨:“砚子啊,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那时候他不懂这话多沉,只觉得穷人都在念旧账。现在他懂了——有些东西比钱贵,比如底气,比如身份。
车停在神武门外时,天还黑着。风从护城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早春的冷意。他下车,抬头看,午门城楼像一头蹲伏的巨兽,沉默地压在夜色里。
陈国安已经在台阶下等着了,穿着件旧款冲锋衣,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看见陈砚走近,他一步跨上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五十岁的导演。
“这个节目,必须做下去!”他说,声音不大,却像砸在石头上,“昨晚我梦见昆曲班子在后台烧谱子,醒过来就没睡着。这不是综艺,是救命。”
陈砚没挣脱,也没点头,就那么站着,任由对方的手攥着。他知道陈国安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托孤的。一个把内容当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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