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太准时了。
准得不像巧合。
陈砚是十一点五十一分进的门,保安拦他在十一点五十三分,霍建山现身在十一点五十五分——差两分钟不到约定时间。
这不是迎接,是监控。
对方早就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会被拦,甚至可能连他什么时候掏出手机、什么时候回头看向网约车,都在预料之中。
“你在想什么?”霍建山突然开口,脚步仍没停。
“在想您这地方安保挺严。”陈砚随口道,“连我这种S级权限都得卡一下。”
“不是为了防你。”霍建山说,“是为了让某些人知道,这里不是谁都能横着走的地方。”
陈砚笑了:“所以刚才那一出,是演给我看的?”
“是让你看清楚。”霍建山纠正,“有些人以为有点背景就能乱闯,其实连门都摸不到。而有些人,哪怕什么都不说,也能直接进来。”
这话听着像夸,又像试探。
陈砚没接话,只是默默记下每一个字。
他跟在霍建山身后,穿过会所大厅。水晶吊灯垂落,光影斑驳,地毯厚实,踩上去悄无声息。服务生低头站立,无人抬头,无人交谈,整个空间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
他们一路走向东侧长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茶室,门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龙井香。
霍建山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陈砚一眼:“进去坐。”
陈砚点头,抬脚迈入。
茶室不大,布置简洁。一张红木茶桌,四把圈椅,墙上挂一幅《千里江山图》复制品,角落烧着一炉檀香。桌上茶具齐全,水刚烧开,壶嘴冒着白气。
霍建山坐下,亲自执壶,给两个杯子斟上茶。
“喝茶。”他说。
陈砚也坐下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回甘明显,确实是好货。
“您约我来,就为了喝杯茶?”陈砚问。
“茶是小事。”霍建山放下茶壶,指尖轻轻敲了敲扳指,发出清脆的响,“我想看看,那个能在酒会上一眼识破百万级假包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砚一笑:“就这?我还以为您要问我是不是地下钱庄出身,或者有没有海外账户。”
“我不关心那些。”霍建山直视着他,“我只关心一件事——你值不值得谈。”
“那您现在有答案了?”
霍建山没答,反而问:“你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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