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立刻安静了几秒,接着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他走上台,没拿稿子,也没看提词器,只轻轻点了下话筒。
“昨天晚上,有人想黑掉我的公司。”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全场听得清楚,“派了两个‘维修工’,带着假证件,进我楼里拆服务器,还想顺走矿权申报的核心资料。”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
“他们没成功。”陈砚继续说,“我们当场抓住,报警,搜出U盘,里面有他们老板给的任务清单——名字就不念了,反正一会儿你们也能查到。”
他拿起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是地下车库C区的监控,时间显示八点零七分。两名灰衣男子走进镜头,物业引导他们进货梯。接着切换到机房夹道,一人蹲在地上撬服务器面板,另一人站在门口望风。
“这是第一段。”他说,“接下来这段,是他们自己说的。”
音频播放——
“记住,只拷核心文件,破坏主板就行,别留痕迹。”
“万一被抓?”
“就说临时工,公司不认。”
声音清晰,语气熟稔,根本不像临时拼凑的人马。
陈砚放下平板,看向台下:“现在问题来了——这两个所谓的‘维修工’,社保是从哪家公司交的?查了一下,是万霖资本旗下一家叫‘恒远咨询’的空壳公司。法人六十岁,退休大妈,住在城东老小区,月收入两千八,却给她俩缴五险一金,月薪标八千。”
他顿了顿:“这种操作,正常企业干得出来吗?”
没人回答。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举手:“陈总,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设的局,故意陷害竞争对手?”
陈砚看着他,笑了:“好问题。那我反问你——如果是我设的局,为什么我不直接报警抓人,反而等到现在开发布会?为什么我会保留完整的监控链条、录音、U盘数据提取报告,还做了三份公证?”
他掏出那份受理回执,高高举起:“就在三个小时前,我已经向市纪委和市场监管局提交了实名举报,这是他们的立案回执。编号在这里,随时可查。”
现场哗然。
“另外。”他补充,“那两个嫌疑人,已经在警局签了供词,明确指出行动指令来自张万霖本人。要不要我把笔录复印件发给大家传阅?”
没人再说话。
就在这时,视网膜上金色按钮一闪:
【舆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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